顧小燈呆呆地伸手去捂後頸的牙印,想起晚上被第二個死變態掐住時,他在後頸摸到的那隻手,分明也是少年人的手。
如果真如葛東晨所說,今夜那麼欺負他的是周圍的同窗……
“咿咿咿!”顧小燈的臉扭曲起來,失去了表情管理……哦,他向來就沒有表情管理的。
葛東晨仍舊半蹲在他面前,絲毫不介意顧小燈坐在椅子上比他高位,見顧小燈這副乖貓崽見到壞狗種的生動表情只覺好笑。
顧小燈小臉皺巴巴地憑空甩手,像是在甩什麼看不見的髒東西一樣:“東晨哥,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和你們長大的地方不一樣,也許你是對的,謝謝你提醒我。”
葛東晨笑了笑,沒有再多廢話,起身便轉身欲走:“那你讓下人來照料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東晨哥!”
葛東晨側身,心裡浮起隱約的期待。如果顧小燈此時央求他,或者央求關雲霽來做他的庇護,他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除了他們,就只剩蘇明雅。
但蘇明雅只會看戲賞玩,他不會管他的。
“今晚的事你能不說出去麼?”顧小燈摸摸後腦勺,“我相信東晨哥你的為人,不會把我的糗事宣揚出去的,但我在馬車上時口不擇言地說了句傻話,就是我和瑾玉那個……還請保密保密!”
顧小燈合手朝葛東晨拜佛似地狂拜。
葛東晨:“……”
原來是特意提醒,別把他和顧瑾玉的初吻說出去。
初吻。
初吻。
葛東晨深吸一口氣,笑眯眯道:“那是自然的。”
應承完便扭頭陰鬱地走了。
顧小燈目送他離去,不多時奉恩就來了,看他腳踝傷勢,預備伺候他洗漱。
“不急不急。”顧小燈擺擺手,抻抻腳,“我的腳其實沒大礙,睡覺前我自己揉揉就行了,不用給我上藥的。”
畢竟他是個藥人,普通藥物對他沒有作用,何苦浪費。
“奉恩,我想先問你個事。”顧小燈錘錘自己的大腿,一臉認真的探討知識神色,“排除特殊救人的情況,你說,一個陌生男的,親另外一個男的嘴巴,這代表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