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晨挑了挑眉:“嗯?”
顧小燈比劃著名手,一臉實誠地看著他,滿臉寫著“弟弟我很擔心你”:“要不你把手伸給我?我把把你的脈好了。”
葛東晨知道他的醫術還是在蘇明雅那兒的資源自學來的,一直以來都不喜歡顧小燈在他面前展示醫術,去年他帶著一身傷跑回學子院,剛和顧小燈打個照面就被他觀面看出了淤積在體內的傷,丟了個大臉。
他背了手搖頭:“你東晨哥好得很。”
“哦。”顧小燈把手收回來撓撓頭,“那東晨哥,你也要注重自己身體,別亂來,小心不知不覺間得了病。”
葛東晨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頓時被氣笑了。
他和二皇子高鳴乾走得越來越近,那位主一直是個特別會獵艷的,還喜歡帶著身邊的一起浪蕩,葛東晨恰好最近跟著跑了好幾迴風流地方,八成就是哪個王八以此為藉口,在顧小燈面前搬弄口舌了。
他笑著走到顧小燈身邊去,不懷好意地低頭湊到他耳邊:“弟弟,我跟你說個秘密。”
顧小燈摸著突然沖葛東晨狂叫起來的小配:“什麼?”
“小山卿,你就放一百零八個心吧,你都不是雛了,你哥我還是,以後也仍是。”
顧小燈:“…………”
葛東晨的嘴,無形殺人的鬼。
他這張嘴真是毒得難以言喻。
葛東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神情,突然發現了什麼好笑的秘密,低頭用氣聲又問:“不會吧……嘖嘖,難道是你那蘇公子不行嗎?”
顧小燈這才抬手嚴肅地指了他:“別人造我謠就算了,你們不許造蘇公子的謠,尤其是你,不許你拿這種玩笑開涮我們。”
他一鬆手,小配便嗷嗚嗷嗚地衝過去,咬了葛東晨的衣角,使出吃奶的勁要撕了他似的。
葛東晨被他罕見的嚴厲神情怔了片刻,心裡有微妙的慌張一閃而過,緊接著又覺得顧小燈這副難得一見的生氣模樣也好看,還帶勁。
“好好好,你哥我的錯,是我不好,這就掌嘴,給小燈謝罪。”葛東晨笑眯眯地拍打自己的臉,“要是不夠解氣,就抱起你那呲牙咧嘴的小狗,讓它給我的臉來一口好不好?”
顧小燈這才發現小配的異常,趕緊把它揣起來往懷裡摸摸抱抱地安撫順毛,自己也有些納悶:“小配怎麼會無緣無故咬你呢?”
葛東晨饒有興趣地伸出指尖去逗它:“叫般配的配是吧,好名字,這是哪裡抓來的小寶貝啊?小別致長得真是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