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詢問葛東晨的妹妹時,關雲霽滿臉“你小子真會問”的微妙,葛東晨臉上的笑意都頓住了片刻:“我家東朗啊……我母親疼愛得不行,壓根離不開她,不太捨得放她出門。”
顧小燈噯了兩聲,忙給他烤了片肉:“吃吃吃!”
葛東晨故做西子捧心狀:“還是我們山卿弟弟疼我。”
關雲霽:“嘔!”
顧小燈笑起來,覺得葛關兩人私下聚在一起就會有很多笑料,更像兩個知根知底的普通朋友了,於是順帶著烤了片給他:“關小哥也吃。”
關雲霽:“哼。”
葛東晨直嘖。
酒過三巡,顧小燈酒量不如他們,微醺著搖晃,趴在桌上朦朧地看著他們:“東晨哥,你這麼厲害,不用焦慮的,留得青山在,柴火旺到家,這次春考發揮不好,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嘛。雲霽哥也是,你一個天之驕子,越來越閻王臉,你脾氣這麼大,小心習慣成自然,眉心打結變成個小老頭……”
關雲霽故作嫌棄地揮揮手:“去去去,從你嘴裡蹦出來的就沒有好話。”
“那我這就憋幾個象牙?”顧小燈笑歪了,“祝你早日修得身,齊得家,封妻蔭子,享上等尊貴,不受下等氣,好吧?有沒有蹦到你心坎啊?“
關雲霽的臉又黑了:“閉上你的狗嘴吧,喝酒去,少說話。”
葛東晨餵了顧小燈兩杯,他一干而盡,眼神更朦朧了,眼波流轉地抱怨他:“黑大少,你還這麼嫌棄我,從我十二歲嫌到現在,哼哼。”
“黑大少是什麼東西?”
“關上等,關上燈,黑不溜秋、黑著臭臉的大少爺,哈!哈!哈!”
關雲霽被他那笑聲惹得七竅生煙,葛東晨湊到他面前問:“那我呢?我有沒有外號?”
“你是……”顧小燈又喝了一杯,搓搓鼻子看著他,紅著鼻尖,可愛得緊,“牛皮糖。甩不掉,愛笑,黏人,甜人,這麼大一個糖人。”
葛東晨得意洋洋:“好外號,哥喜歡。”
關雲霽則是憤憤不平:“我的不行!顧小燈我警告你,馬上給我改了!”
“脾氣真大。”顧小燈撇撇嘴,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不跟你玩,我找蘇公子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