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霽抱著顧小燈掂掂,聽這心緒又不平了:“你他娘再嘴硬一句?還不是你自己想玩又怕忍不住玩脫了!要不是我一直盯著,你現在還能在這得瑟?!”
葛東晨心想,誰才是嘴硬的?他大方地不計較這蠢兄弟的斤斤計較了。
他喝完扔了酒杯,饒有興致地提議:“拉他喝一頓酒真不容易,哪天試試給他倒一杯迷魂湯好了。”
“什麼?灌酒不夠,你還要給他灌藥?!要點下限嗎你!”關雲霽震怒,然後把顧小燈抱更緊了。
“迷魂湯不傷身,一杯就放倒,百年老藥方了,除了精貴點就沒壞處。”葛東晨還講起好處來了,“他酒量越來越好,總是灌醉傷他胃,還不如一杯甜滋滋的迷魂湯管用。”
關雲霽煩透了:“滾蛋,我送他回去,一堆煩心事還在後面等著,你他娘的出不出息,就惦記著他。”
“煩才想他啊。”葛東晨扣住顧小燈溫熱的小手,低頭親他手背,“他可真是塊有意思的寶貝,我一想到他就舒服了,一親他更暢快,可惜皇室和蘇顧都惹不起,噯,早知道當年早早討他當侍妾了,現在不得搞透了。”
“無恥。”
“憑安家和關家那檔子事,你連無恥的機會都沒有呢。”
關雲霽:“……”
“所以啊,下次給他喝一杯吧。”葛東晨摸摸顧小燈的睡顏,“趁著你表哥還沒發現他,多玩幾回。”
*
顧小燈小酌後能睡個長覺,起來時神清氣爽,抱著小配狂摸狗頭時還想著,下一次和友人的酒會會是什麼時候。
小配近來像麵團膨脹成饅頭那樣地快速長大,總是蠢蠢欲動地想去咬東咬西,顧小燈只覺得可愛,到處找好咬的東西給小配磨牙。逗狗的樂趣與日俱增,雖然偶爾也會嫌棄小狗的不好習情,但小狗能有什麼錯呢?它一貫以之地單純,毫無雜念地忠誠,一眼能看得清楚,一隻手能數得清陪伴的時間。
顧小燈越養越喜歡,專門給小配整理出個成長記錄,勾勒到五月中旬時,竹院的下人來了。
“蘇公子回來了嗎?”顧小燈難得情急,那下人應了是,他忙放下小配,開開心心地趕去了竹院,許久不見人了,再過幾天就是五月十五,他知道蘇明雅是趕著過來給他過生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