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燈:“!?!”
這變更大塊頭的混帳東西怎麼突然跑顧家來了?
他轉回頭,揚起韁繩,趕著小跑噠噠噠跑起來,腦子裡警鈴大作。
死變態!
離死變態遠點!
小跑年輕時就喜歡小跑,現在更是喜歡慢悠悠地跑,事發突然,跟著他的人剛好不在近處,顧小燈還沒跑出多遠,就聽見背後傳來炸雷似的腳步聲,嚇得他脊背發麻。
沒跑出多遠,就看到一個大塊頭衝到馬前來,滿手血的掌心拽住了馬的韁繩,另一手攥住了他的小腿,狂亂地顫抖著想把顧小燈往下拽。
顧小燈嚇得不輕:“鬆手!你這死變態!不許傷我的馬!”
葛東晨剛提起的欲向馬揮下的拳頭頓住,小跑這下受驚後激發了老來潛力,嘶一聲撞開了葛東晨,卯足勁跑了起來。
葛東晨鬆開了顧小燈的小腿,左手死死抓住韁繩,任由馬把他拖行在地上。
小跑到底沒力氣了,跑一會就停下,葛東晨趁此抓著顧小燈的小腿,發力將他整個人拽下來,瘋魔地摁進懷裡亂摸。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腦子已經沒用了。
他用雙手捧住顧小燈的臉,粗糙的手磨得他整張白亮的臉都沾上血,只知道掌心裡的人滾燙暖熱,柔軟滑膩。
活著的,是活著的。
他的喉嚨里發出野獸似的嘶鳴,整個跑馬場都迴蕩著。
葛東晨死死抱著他,腦子恢復過來的第一瞬,便是想將他揉碎了化進自己的身體裡,從此帶著他生生死死,絕不放他走。
“死變態!死變態!你給我滾啊!”顧小燈快要被抱窒息了,起初還能驚恐地大聲叫罵,現在被箍得肋骨作痛,眼淚都飈出來了。
大地忽然震盪起來,發飆的千里馬北望趕來,馬背上的顧瑾玉毫不減速,直接從疾馳的馬背上跳下來,烏雲壓頂似地過來,抓起葛東晨便是一拳。
顧小燈這才得以掙脫,滿臉生理性淚水地逃開了。
那邊兩個瘋狗打得不可開交,葛東晨身上穿著來不及解下的兵甲,倒是替他擋下了一半防禦,顧瑾玉就穿著常服,裝備落後,應該瞄準對方身上沒有護甲的地方揍的。
但是兩個人都瘋了,只知道要憑著本能打死對方。
結果就是誰也打不死。
兩人身上又沒帶兵器,這要是來的是關雲霽,大抵還能抽出袖在手腕上的蝶翼刀扎一紮對方的喉管。
顧瑾玉生生把葛東晨身上的護甲打得到處橫飛,兩人的手不成模樣,只看得出是四個血肉模糊的糰子在對毆。
顧小燈爬起來扶著小跑勉強撐了一會,小跑乖順地甩甩馬尾巴,但被兩個瘋狗的動靜嚇得不安地跺馬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