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晨迅速想好了禍水東引:“顧瑾玉,誰也別擠兌誰,我所做不及你萬分之一,小燈別聽他一面之詞,我是看不下去他造你和他的謠,我特地潛來,是想毀掉他私立你的牌……”
“位”字尚未出口,顧瑾玉就撥開身邊的暗衛,冷不丁地狠揍了葛東晨一拳,暴力閉了他的嘴。
顧小燈在前頭聽到叫人骨頭作痛的聲音,回頭一看,橫眉豎眼:“歪!有完沒完?你們為什麼都想打死對方?要不別這麼吵架鬥毆了,一點都沒效果只會讓人厭煩,還是去訂做兩架棺材板,你倆一人一具,都當對方是入土封棺死透透好了!”
顧瑾玉和葛東晨便都噤聲,大氣不敢喘地拖著不穩當的步子,或擦血或捂住傷口,老老實實地跟著他。
一眾擔心城門失火被殃及的池魚暗衛們也放下心來,今年可算是能過個安生年。
畢竟去年這個時候顧瑾玉差點“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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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地方,顧家的醫師們滿臉淡定地打開醫箱、調試藥膏,像是對這等局面早已習以為常,顧小燈在一旁看了一會,心情越發複雜。
正是年節時分,顧仁儷和祝彌回了顧家來,連帶著祝彌的弟弟祝留,那位少時就被三皇女高鳴興一眼相中的一等暗衛也回來了。方才跑馬場的狀況已經傳開,除了顧仁儷不便出面,其他人都跑了過來。
顧小燈無視葛東晨和顧瑾玉緊盯不放的灼熱眼神,扭頭走出門去,不一會祝彌便跟到了他身後。
“公子。”
“嘿,鐵門神。”
顧小燈抱著花燼,儘量用輕鬆的語氣喊他:“好久不見啊,祝大哥。”
祝彌笑了笑。
顧小燈眉毛抖了抖,大驚:“你真的是祝彌?真的假的?你會笑了!鐵門神之所以是鐵門神,就是因為他是個不會笑的冷鐵疙瘩,你說你是祝彌?我可不敢認!”
祝彌的笑意不散:“那公子以後給我改個其他的外號?”
顧小燈抱著花燼圍著他走了幾圈,小配也搖著尾巴跟著,這飛禽和走獸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安全感。
祝彌見他滿臉震驚,便咳了咳,把自己調整回以前的面癱樣:“我沒有嚇到公子吧?”
顧小燈站定,呆了呆,一臉認真地反問回去:“你們都在擔心我被嚇到,可是我突然消失了七年,驟然又回來了,難道就不會嚇到你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