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上簡直像寫了一行字,‘哦豁!總算有個好消息’。”顧小燈好奇又擔心,“怎麼了哥?你要是有了麻煩,麻煩還和我有關,一定不要瞞著我哦。”
張等晴糾結了一會,打開食盒擺香噴噴的飯菜:“吃飯說!沒想瞞著你的,你慢慢吃,我想想怎麼和你嘮。”
顧小燈便豎起耳朵來,貓一樣小口扒拉,不時就抬頭看他一眼。
“顧瑾玉和他的血親接觸的事,你知道對不對?”
“知道,他昨晚吭哧癟肚地說了,對方是一對父子,疑似是他的父和弟。”
“昂,就是這個,昨天平瀚跟我通了氣。他那個人謹慎,不確定那父子是不是千機樓的,但顧瑾玉既然確定肯定是他的血親,那我也能確定絕對是。”張等晴說得飛快吃得慢,“上午我找顧瑾玉,想讓他再約見千機樓的畜生,順便把我帶上,我要當面會會。”
“你見到了嗎?”
“沒靠近,只在遠處看到了,看到了老的,沒見到小的。神醫谷追著千機樓查了這麼多年,總算是讓我找到了一條大的。”
張等晴身上的氣壓驟低,動作大開大合起來,吃塊肉都表情猙獰:“千機樓里的畜生有等級劃分,區別是身上的服色,身上的袍子顏色越深地位越高,最低是穿白袍,最高就是通身穿黑色,一共有十四個等級,因著秩序森嚴,那些畜生一般不會亂穿衣服。顧瑾玉今天會面的那個老的,穿的是顏色很深的華麗黑衣,草!”
顧小燈咽咽口水:“哥你別太激動,要不吃完再說?我怕你咬了舌頭。”
“我沒事,真的沒事。”張等晴深吸一口氣,夾了塊肉到他的小碟子裡,“只是追蹤這麼多年,一朝有了大線索,心裡吊起了一口氣。”
顧小燈明白,張等晴是把父母之死、年少顛沛流離、又被神醫谷束縛等若干貫穿大半輩子的仇,摁到了千機樓的頭上。
他問:“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當務之急是嚴防死守千機樓的人滲透進來,雖然他們是衝著顧瑾玉來的,但我總擔心你被他們發現,你不知道他們手段多獵奇,要是得知你就是當年那個丟了的藥人……”
顧小燈安慰他:“我溺個水溺了七年,歲數對不上,不會的。”
張等晴冷靜了下來,抬頭看他一眼,鬆了口氣。
顧小燈這下算是明白周圍的暗衛怎麼多了,又問:“哥,那你知道世子哥跟瑾玉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