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話題一下子歪掉了,顧小燈湊到他跟前去:“在我眼裡,你最順眼,最好看,我落水回來後,你就是我眼裡最俊美的那個,你不用妄自菲薄,也不需要亂吃飛醋,我喜歡你就只喜歡你一個,誰也比不過你。”
顧瑾玉像耳朵往後貼的大型犬,唔了一聲,藏不住窘迫,注意力放在了別的地方:“那你落水之前,眼中最好的……”
說完他一副想找個狗洞鑽進去的樣子。
顧小燈沒有避開,又往他跟前湊,和他視線交接:“蘇明雅以前在我眼中確實很好,但那也是以前了。和他關係最好的時候,他也輕視我,即便沒有落水那一遭,我也沒想著和他長久,何況多了落水這一樁不敞亮的事。至於你嘛,嘿嘿。”
顧瑾玉的眼睛顏色慢慢變紅:“嘿嘿是什麼意思?”
顧小燈親他一下:“你很好笑的意思。”
顧瑾玉抿了抿,身上熱了起來:“夜色深了。”
“啊,你明天又要繼續去奔波了,是嗎?”顧小燈小手握成拳頭,捶了捶他緊繃的手臂,“那我們洗洗刷刷睡覺去,我這身衣服也該換下來了,臉上的妝剛才被我哥擦洗掉了,他嘀嘀咕咕的,但也承認我這一身很熨帖。我給他當了一個時辰的妹妹,我還鬧著讓他給我當一當姐姐,他嫌棄得沒邊了……”
他絮絮說著笑起來,正要起來去換衣服,顧瑾玉又把他拉到懷裡去,耳朵和眼睛都是紅的,眼裡泛著光,就直勾勾地看著他。
顧小燈呆了呆,心跳也快了:“你、你想做什麼,直說。”
顧瑾玉默不作聲了好一會,才往他耳邊低聲:“想和你像昨夜那樣。”
“哪樣啊?”顧小燈為難他,“顧瑾玉,你說仔細點。”
被叫了大名的顧瑾玉眼睛更紅,逐字逐句地磕絆道:“想和你喝酒,想讓你坐在我上面,夾著和貼著我。”
顧小燈立即捂住他的嘴,乾咳了好幾聲,他感覺到了他似家犬的巴望和壓抑著的親昵渴求,連帶著他也燥起來:“但你會流鼻血。”
“那就流吧。”顧瑾玉低聲,“讓我流,我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