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玉抱著他共枕,拉起薄被裹住他,繼而抱住這個小粽子,汪了好幾聲:“小燈累不累?”
“累個球,我現在一身使不完的牛勁!”顧小燈聲音在方才嗚到微啞,他忿忿地捶了一下顧瑾玉寬闊的脊背,換來對方緊實的擁抱和廝纏。
顧瑾玉和他的體型差客觀明顯地存在著,待被他抱了個密不透風,頓時又覺得小腿肚酸起來。顧瑾玉再怎麼聽話,到底還是個力大無比的大個子,他要是真用上蠻力,再用上幾分巧勁,他壓根就逃無可逃。
顧小燈被他捂著親了好一會,感覺到貪得無厭的壞狗又把狗爪子伸到了他腿上時,馬上撲騰著制止起來:“不行了,我不行啦!時間這麼晚了,不許再鬧了,快休息!”
他邦邦地拍著顧瑾玉肌肉虬結的臂膀,顧瑾玉不依不饒地亂伸大狗爪:“可是我睡不著,怎麼辦?”
顧小燈蜷起來,膝窩壓住了他的手,想到了他們之間特有的信物:“止咬器呢?你這隻壞狗,有沒有帶止咬器來啊?”
顧瑾玉頓了頓,脫韁了半個晚上的神智總算回籠,立即抽出手去開床前櫃的格子,顧小燈好奇探頭看去,看到了一格子的各形止咬器。
顧瑾玉叫他主人,讓他選一個。
顧小燈欲言又止,找了一個不那麼像真狗用的給顧瑾玉戴上。
這東西於顧瑾玉而言,就像是馬的嚼子,狼的捕獸夾,他那雙紅色的眼睛慢慢沉靜下來,逐漸變回了漆黑色。
顧小燈看他逐漸平和下來,見他又回到了那副小心翼翼的狗狗樣,頓時把方才被他又掰又掐、又吃又磨的凶勁擱置了。
他再掛到他脖子上去,和他親昵地說起枕邊話:“你今天開心嗎?”
顧瑾玉環住他,粗糙的指節把他從後頸摩挲到後腰去:“開心得要死了……小燈呢?”
顧小燈抓了抓他的頭髮:“特別刺激,尤其是你流鼻血的時候。”
顧瑾玉便用冰冷的止咬器貼了貼他耳朵:“我最喜歡你了。”
顧小燈笑了:“好,有多喜歡啊?”
“要是我能生孩子,就給你生一個。這樣你就更長長久久地和我在一起了。”
顧小燈:“……”
顧小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