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雲正笑眼彎彎地給他匯報這三天裡的外界訊息:“父親,顧瑾玉的軍令傳到顧平瀚那之後,那將軍府里爭論了一天一夜,最後群將還是遵照了軍令,準備調動水師往臨陽城去了。”
姚雲暉要來了最終文書查看:“顧平瀚和神醫谷關係匪淺,他也同意?”
“不同意啊,擋不住忠於顧瑾玉的部將多唄。”姚雲正伸個懶腰,“再者,我說過,顧平瀚肯定死了,我在中元節那晚殺掉他了。現在待在西平城的不會是顧平瀚,撐死是個他的替身。替身這種東西,最多就是樣貌像,腦子能一樣嗎?顧平瀚死了之後,他的兵權能不被顧瑾玉吞併?”
姚雲暉聽得心情不錯,沒一會就又聽逆子惦記神醫谷里的某某小替身,心情便又不佳了。
他沒讓他知道顧瑾玉今天選侍奴的事,免得這逆子又抽瘋,學什麼不好學奪嫂,學的還是斷袖。
姚雲暉訓斥他不敬兄,稱名道姓不成體統,逆子便陰陽怪氣地改口,笑眯眯地和他再三強調:“您可別把那小替身殺了,留著要挾兄長絕對有用,煙毒哪裡能一本萬利地讓兄長聽命?還是得用他的心肝寶貝威脅,就像高鳴乾那樣。”
姚雲暉一聽這話就想笑:“兒子,真心肝沒有替身,既是替身,就不寶貝。”
姚雲正被噎住了,槓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揮手想走:“我該忙的都忙了,我走了。”
“去哪?”
姚雲正想了想,回道:“去看看我的貓。”
*
“貓”在錦繡堆疊的綺華寢殿裡,在顧瑾玉懷裡。
顧小燈竭盡所能地緊緊抱住顧瑾玉,沒見到人的時候滿肚子的千言萬語,真見到了卻只想安靜地擁抱,只恨不能合二為一。
顧瑾玉一把他背到寢殿裡便也失控,隻言片語都無法道出,只知道把他放在腿上抱住,反覆摩挲,又嗅又咬,毫無章法地確認他的真假。
動物舔舐似地互相確認虛實後,顧瑾玉反倒是先醒過來的,他捏著顧小燈的下巴嚴厲地盯著,氣得指尖發抖:“你為什麼要來?”
顧小燈的呼吸灑到他臉上,懵懵的,說了再見時的第一句話:“親親。”
顧瑾玉眼睛越發猩紅,也更氣了:“親什麼親?跑來給我親?”
顧小燈點頭。
“不行!”
“行的行的。”
顧小燈想靠近他,竟被顧瑾玉從腿上拎起來,三下五除二地用被子裹住捆成個粽子。
一陣天旋地轉,顧小燈才回了神,大驚失色地滾動起來,但顧瑾玉綁得嚴實,他只有個腦袋在外面,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於是變成一個眼淚汪汪的粽子。
粽子控訴:“你怎麼這樣……”
綁粽子的跪上床,說一句就生氣地打一下粽子皮:“我哪樣?讓你去你哥的家裡,你不,偏往這裡來,這樣就像樣了?!”
粽子哭訴:“你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