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雲正笑起來:“麻煩得厲害,蝗蟲一樣難殺。您看我,帶去的人個個成了花泥,我看還是讓那些北境軍開路好了,得讓他們把臨陽城轟到大亂,蝗蟲窩才好收拾。”
姚雲暉搖搖頭,隨即問他:“人呢?”
姚雲正裝糊塗:“什麼人?”
“你哥那帶來西境的替身,那個笑起來聲音有點像你娘的少年。”
姚雲正又笑了:“哦,您說這個啊,父親不用插手,那人暫時在我寢殿裡放著吧。”
“你若喜歡,把他眼睛挖出來。”
這意思是讓他別往斷袖上去亂搞,他笑得更厲害了:“您放心吧,兒子不喜歡。”
姚雲暉欣慰又懷疑地打量他。
姚雲正懶得解釋,揮揮手便轉身回去。
他懶得和他爹說,他這趟要死要活的,命都要丟了的,結果劫回來的是一個假貨。
姚雲正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氣得直笑。
小義兄,還沒見過,小義兄的替身,也沒抓到。
一個小嫂子都沒撈到。
真他娘窩囊。
第159章 “抱一下我”
姚雲正匯報完就回了自己的寢殿,調來新的死士,叫來聽命於自己的紫庸壇三個壇主之一。紫庸壇專管上百奇技,所有鬼刀手都從中訓養,姚雲正少時有段時間也沉迷過,剝皮剜眼剔骨賞刑如同便飯。
岐黃壇的醫奴不喚自來,是姚雲暉不放心,讓人攜著內服外用的大批良藥來給他療傷,姚雲正接過藥瓶一飲而盡,濃稠的藥血滲入身體,很快感到一股暖融,連痛覺都減弱了大半。
臉上的藥紗還沒換,穿著深紫衣的鬼刀手壇主就趕到了:“少主。”
姚雲正讓死士把奄奄一息的人拖上來:“看看,這個假貨的臉是怎麼回事。”
紫衣奴撩衣跪在地上,聞言恭敬地檢查那人,姚雲正看著,一旁的醫奴呈了外用的藥來,他卻突兀地發了氣,把人踹出丈遠,氣氛愈發凝滯,只有一兩聲傷員細微的驚懼呻吟。
姚雲正揩著臉上的藥紗,指尖因生氣而失了控制,摁得藥紗浮現了紅。
臉上的傷是被近距離劃上,是他把那假貨從神醫谷擄出來之後,第一時間想讓他抱一下自己時被刺上的,若不是躲避及時,被劃上的就不是半邊臉而是喉管。
辛辣的血從眼角蜿蜒下來時,他才發現擄到手的人和當初在滾肚子街初見的小替身不一樣,他總記得那小替身當街掛上他親哥的脖頸,那時他便決定遲早砍下小替身的雙手,掛到自己脖頸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