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地破軍炮。
是夜,回到寢殿,顧瑾玉壓住顧小燈:“也抱抱我。”
“抱……”顧小燈努力伸手掛上他脖子,“森卿輕點,不然抱不住……”
顧瑾玉把輕當親,沉壓又覆啃,半晌顧小燈就掛不住了。
時季入了冬,西境進入了冷肅的新階段,連綿不停的雨水有時會變成冰雹,夜深霜重,顧小燈怕冷,不管怎的,都會主動往他懷裡靠。
顧瑾玉聽著他飲泣,咿咿嗚嗚,喏喏喃喃。
四肢百骸都是暖融的。
顧瑾玉不想告訴他今天看見臭弟弟回來了,他覆著他回想下午,想著顧小燈在糰子堆里的模樣。
他背著一個幼童,圍在他周遭的糰子眨著眼睛,伸著雙手,嗚喳著排隊。
他會誇讚也會抱怨,但見者有緣,挨個都抱抱。
顧瑾玉又和他索抱,顧小燈惱得抓他頭髮,就像下午那糰子,但他覺得顧小燈此時軟如乳脂,蠻勁比不過糰子沒輕沒重。他弄得重,也抽不出來,便低頭讓顧小燈抓用力些。
“我哪裡捨得啊。”
他聽到顧小燈嗚咽著如是說。
顧瑾玉翻來覆去地弄,翻來覆去地咀嚼著這麼一句不起眼的心軟話。
連抓他都不捨得。
第160章
夜半三更時,事暫畢,顧小燈枕在顧瑾玉臂彎里喘口氣,胡搞兩次他的身體就軟得一塌糊塗,少年時鍛體錘鍊出來的柔韌性讓他如今少吃了點床上的苦頭,但搞的時間太長也架不住,腦袋瓜里還一直有弦繃著,閉著眼睡不著,便抬眼瞅瞅顧瑾玉。
顧瑾玉正垂著眸看他,用下巴頂了頂他額頭,像只赤瞳的夜鷹,嘴裡卻輕輕“汪”了一聲。
顧小燈不由自主地樂了,記吃不記“打”地忘了半時辰前被頂得大哭的“教訓”,往人懷裡一貼,給了個結實的抱抱。
顧瑾玉脊背上陳傷舊疤不少,被撫摸過時覺得魂魄都在顫慄,以為顧小燈睡不著是還能再吃兩頓,沉住氣等了一會,發現顧小燈只是單純貼貼,便按下心神,把他密不透風地摟住,靜靜等他說話。
“森卿,你來這裡之後,去過黛鏽壇嗎?”
顧小燈這些天轉悠過了七個主部中的六個,除了這個掌武殺的黛鏽壇沒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