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伊茲又怎麼會用這樣的目光注視自己?
——所以,剛剛應該就真的只是他不小心看錯了吧?
雖然這樣想,但是青年被細密的黑髮所遮掩住的耳尖,還是控制不住地染上了一點紅意。這一點的紅意,就如同是雪山之巔所綻放的一株紅梅,隱隱綽綽的讓人看不真切,卻極為的惹眼。
而微長的黑髮完全遮住了唐黎的耳朵,所以伊茲並沒有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耳尖上面,所染上的那一點惹人遐思的紅暈。
***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了快一個月,蟲族的母星原巢的天氣逐漸變得涼快了起來。
在這快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唐黎蜜腺的假性發育又間歇的發作了有五六次。而伊茲就像是他和唐黎所保證過的一般,每一次都能夠及時地趕到他的身邊,無微不至的幫助他平復由於蜜腺的假性發育所導致的精神力混亂。
在這一次次的相處當中,唐黎與伊茲的關係,也變得並不像是從前那樣生疏了。甚至可能是由於熟悉了伊茲氣息的撫慰,唐黎發現自己似乎還對伊茲產生了一點無法抑制的依賴情感。
就像是此刻。
「應該已經好了。」
俊美而華貴的銀髮王者將自己修長的手指從青年的後頸皮膚上面挪開,然後注視著自己眼前的青年沉聲道。
他的聲音就像是曲調沉穩的大提琴的奏鳴,落入耳中的時候簡直悅耳極了。
「好的,謝謝。」
唐黎這才回過了神來,然後,他的眼眸當中就飛快的滑過了一絲羞赧。如果不是剛剛伊茲出聲,他很可能就會下意識的就用自己的臉頰,去輕蹭伊茲放在自己頸側的手掌了。
伊茲並沒有發現自己眼前青年此時的羞窘,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檢查青年後頸上蜜腺的情況上面。
因為每一次都是由他親自用手指去確定蜜腺的情況,所以他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小蟲母頸後的蜜腺,在這快要一個月的時間當中,已經比最開始的時候要長大了許多,這也表明著它的所有者小蟲母,正在逐漸的接近真正的成熟期。
而依照以前蟲母普遍的成熟過程,再過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小蟲母就會完全成熟。到那個時候,他就會分泌出獨屬於蟲母的蜜汁來。
如果是以前,伊茲僅僅只是會關注蟲母的成熟時期,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以前的他,也只是需要蟲母所分泌的蜜汁,來解開自己為自己所設定下的力量枷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