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茲一走進房間,就對上了唐黎的視線。純黑的橢圓形杏眸在接觸到他的視線以後,頓時就微微偏移了開來。隨即,他就清晰地看到了青年白皙臉頰上面所暈染開來的淺紅。
伊茲並沒有戳穿唐黎現在明顯是有些害羞的行為,他走到床邊,將手中的餐盤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後俯下身自然地在唐黎的唇上親了一下,隨後才問道:「你醒了,現在要吃早餐嗎?」
唐黎注視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伊茲的臉,足足過了好幾秒鐘後,才開口道:「好。」
他應該也要表現的淡定一些,他也是一個成年人了,伴侶之間的性行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好感覺到害羞的。
在繁殖熱期的時候,伊茲應該都有一直注意保持他身體的營養攝入,所以唐黎現在也並沒有感覺到很餓,很快就吃飽了。
在看到唐黎放下筷子後,伊茲適時開口問道:「小黎,你還想要卡爾當你的侍從嗎?」
原本卡爾讓唐黎陷入了那樣的險境當中,即便他是被阿莫斯所操縱了,也不能寬恕他的過錯。但是卡爾已經主動接受了最為嚴厲的懲罰,而且他畢竟是唐黎的侍從,伊茲想要尊重唐黎的決定。
唐黎聽到伊茲的話後,沒有絲毫遲疑的開口道:「這一切並不是卡爾的錯,他當然可以繼續當我的侍從。」他只希望作為罪魁禍首的阿莫斯能夠受到應有的懲罰。
伊茲輕頷了一下首,「好,我明白了。」他也並不意外唐黎的回答,不過既然卡爾還要繼續跟在唐黎的身邊,為了防止會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接下來會派人好好訓練卡爾對精神力操控的抗性。
伊茲又看向了唐黎,青年在吃完飯後,就顯出了一點困頓的樣子。薄薄的眼皮微微垂下,淡色的嘴唇因為在這些天內被不斷吻過而泛著嫣紅;露出睡袍外的白皙脖頸上,也全都是覆蓋了一層又一層,在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消退下去的紅痕。
明明都已經過了繁殖熱期,但是在接觸到青年身上這些由於自己而留下的痕跡以後,伊茲的眸色還是不受控制的加深了些許。
除了卡爾的事情之外,他原本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想要詢問唐黎。但是在看到現在唐黎犯困的樣子,伊茲止住了話頭,然後站起身來,將剛剛唐黎吃好的碗碟放回到了托盤上,「這些我來收拾,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唐黎點了點頭,又躺回到了床上,很快就又陷入了沉眠當中。
伊茲注視著唐黎陷入柔軟的被褥當中的酣甜睡顏,深紫色的眼眸由柔和逐漸染上了濃重的黑暗——如果斯洛特所收集到的那個人類的信息就是小蟲母在變成蟲族之前的身份,他絕對會讓那些曾經傷害過小蟲母的人類,付出應有的、追悔莫及的代價。
***
「奕然,你怎麼這一段日子總是在走神?一個星期後,就是你和德里克的婚禮了。這場婚禮不僅邀請了全帝國最有名望的貴族,甚至就連皇族也會參加,你可不能夠在婚禮上面出什麼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