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生氣的時候要我給你當狗的事?」
「吃不完的東西全部丟給我。」
「……」
「還是約定好一起出國你騙我先走的事?」
宋且聽著頭頂落下的一件件事的數落,聽到最後,他只認了最後一件,其他才不是他做的。
他倒沒覺得心虛,最多就是有些意外,抬眸看向陸北淮:「我離開不是如你所願嗎,你討厭我,為了報復我甚至在你爸面前說我們在談戀愛,讓我離開不就是你的意圖。」
陸北淮皺眉:「我什麼說過讓你離開,我原諒你了嗎就離開。」
「那你天天看著我不討厭嗎?」
宋且說完發現對方沒回答,就陰沉地盯著自己,被看得心裡發怵,想從洗手台上下來。
叩叩叩——
洗手間門突然被敲了敲,門外傳來聲音。
「Adrian,你還在裡面不,看見Patrick了嗎?」
宋且聽到哈桑的聲音立刻瞪大眼,他抬手對著陸北淮比了個噓,壓低聲:「……你別出聲。」
「為什麼?」陸北淮問。
宋且嚇得抬手捂住陸北淮的嘴巴:「你幹嘛!我舍友又不知道我跟你認識!」
「跟我認識怎麼了嗎,我見不得人嗎?」陸北淮拉下宋且的手,見宋且著急的模樣半眯雙眸,眼露危險:「還是他是你對象?」
宋且表情微妙:「……我又不是gay。」
他想把手抽回,卻忽然被陸北淮一扯,整個人被他從洗手台上抱了起來,還是面對面托抱的姿勢,嚇得驚呼出聲。
門外的哈桑聽到動靜,又敲了敲門:「Adrian?你在裡面嗎?」
宋且呼吸一窒,臉瞬間爆紅,腦袋裡那根神經像緊繃到了極點,在看見陸北淮握住門把手的瞬間神經頃刻間崩斷,他嚇得側過身彎下腰摁住陸北淮的手。
「……放我下來先。」
這尾音已經染上了哭腔,顯然被嚇到了。
「如果我不放呢?」陸北淮沒鬆手,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染著紅暈,從脖頸到臉全紅了,就連耳尖也染上深紅,若是扯開衣領這傢伙的肩膀肯定也紅了。
臉皮這麼薄的人到底是怎麼折磨他的。
為什麼這麼會折磨他。
磨得他這三年只要一停下來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腦亂想。
曾經拍過的照片只有那三十幾張,貼在房間裡反覆不斷的看,看著照片裡那一張張紅著眼要哭的樣子也無法遏止他想找到人的念頭。
可就是找不到,以他現在的能耐只要是父親想藏的人根本不會讓他找他。
但機會來得很是意外。
來了他就不會放開。
宋且掙扎著從陸北淮的手臂上下來,雙腿懸在臂彎處用力蹬著,卯足勁都掙脫不開,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快要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