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那麼執著找了我三年?你討厭我不應該讓我越遠越好嗎?」
「陸北淮,你是演戲還是借著演戲說實話?」
宋且一口氣拋出問題,見陸北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又來多一句:
「其實你我很久了。」
陸北淮下顎緊繃,語氣微帶冷意,他放下雙臂,冷笑了聲:「宋且,你是不是有點自戀,我會喜歡一個施暴者嗎?」
宋且見他拉開距離,暗暗鬆了口氣,淡定道:「沒啊,我學你的。」
「我不是同性戀。」陸北淮面無表情道:「剛才被你親,我覺得真是噩夢,我要回去刷牙。」
宋且似笑非笑:「你最好回去刷兩個小時的牙,小心今晚做夢夢到我。」說完狠狠地推開陸北淮打開洗手間門。
不敢想他今晚會不會做噩夢,昨晚可是可是失眠沒睡好的。
結果正好看見剛上完廁所的男生,男生傻眼地看著廁所里的兩人,最後尷尬又不失禮貌說了句:「Good。」
宋且:「……」good什麼good。
這種社死的場面,說實話,可能來多幾次就習慣了。
他咬牙切齒,指了一下還在裡面的陸北淮:「他是個變態,把我拉進廁所。」
說完拔腿就跑。
「宋且!!!」
背後傳來怒然的叫喚。
宋且跑得氣喘吁吁。
他心想,遇見陸北淮真的每一天都在社死。
也鍛鍊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當然,這只是高情商回答。
低情商回答的原話:
——這狗東西。
結果五分鐘後,又跟狗東西面對面坐在一起吃完剩下的晚餐了,甚至在晚餐結束前還站在一起跟教授拍了合照。
在此過程中,兩人保持著一定的社交距離,仿佛剛才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過。
一行人離開餐廳時已經是八點半。
英國的晚上溫度都會比較涼,早上可能穿短袖,到了晚上得穿厚的衣服,甚至體感溫度會比實際溫度要低。所以早上短袖晚上毛衣是常規操作。
「我們要不要去老鷹酒吧喝一杯?」哈桑往後倒著走,一向是氣氛達人的他很擅長組織活動,他掃了眼許庭深,再看向自己的舍友宋且笑眯眯道:「反正老闆會給你倒一杯蘋果醋的,去不Adrian?」
「阿嚏——」宋且將身上的學院袍脫下,剛脫下就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聲音有些悶回答道:「可以。」
怎麼說也是一個項目組的,這個項目做得好,跟小組成員合作越快對他也是有好處,至少寫論文的時候大家分工融洽。
友好組織活動也是不錯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