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嚏還是噴到了陸北淮臉上那種。
陸北淮深呼吸,仰頭抹臉,他咬緊牙關,擠出唇縫的怒意:「宋、且。」
宋且有那麼一秒的抱歉,但是聽到陸北淮這個語氣,頓時『呵』了聲:「活該。」
說完又打了聲噴嚏。
鼻子卻被陸北淮捏住,噴嚏被悶了回去。
他疼得痛呼出聲,扯下這隻手,含淚瞪著陸北淮:「你發什麼瘋,我要打噴嚏。」
陸北淮放下手,沒說話,把雙臂撐在宋且腿兩側,打量著這張臉,這個模樣,每一寸,用目光一點點的描繪著,專注而又認真,像是在找什麼破綻。
找到什麼可疑時,抬起手捏住宋且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精巧的喉結興許是緊張,滾動了兩下。
陸北淮眸底深沉,喉結跟著滾動。
「陸北淮,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宋且被盯得心裡發怵,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他現在只想自己可以怎麼走出這個門,衣服都被撕成這樣:「叫人送衣服過來。」
陸北淮又將目光落在這張一啟一合的唇上。
剛才被吻了很久,現在還有點紅,紅紅潤潤,口感是軟的,就好像是糖果一樣。
上一次他沒敢吻。
這次就被罵畜生了。
「我不會叫人送衣服的,你自己叫吧。」陸北淮抬手撫上宋且的唇角,用指腹抹了抹被自己吻透的唇色:「我可以原諒你之前做的事情,跟我結婚。」
宋且拍掉陸北淮這只不規矩的手:「我不喜歡男人,別碰我。」
「之前我真的很想弄死你,把你從海里救起來後,每天晚上我兼職回去就會推開你房間門,想著掐死你,又怕被發現,只能掐你的腳踝。」
「你太容易留下痕跡,我沒敢很用力。」
「不過你總是睡得很沉,沒發現我做的事情。」
宋且被陸北淮的眼神盯得汗毛豎起,這件事他其實知道,因為好幾次他都醒著,但是很快又睡著了,現在聽起來簡直覺得這人就是變態。
沒救的變態。
他別開臉,不想看他。
陸北淮見宋且沒什麼反應,不看自己還不理自己,皺著眉,抬手捏住宋且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還有一次,上次你喝醉了,你睡著了,你沒感覺到我在親你嗎?」
宋且:「……??」他錯愕看向陸北淮,眼神仿佛已經說了上萬字的髒話。
陸北淮見宋且生氣了,這樣鮮活的情緒反應刺激了他的報復欲,俯身湊近,看著他眼裡倒映著自己:「你沒有任何感覺,沒感覺我在親你,從頭到尾親了個遍,睡得好乖好沉,好像我做什麼都可以。」
「寶寶,你這樣很容易被我欺負的,好吧,已經被我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