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實,但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科文藥業存在漏洞,要不然這樣一個做空機構怎麼可能會乘虛而入。」宋且見陸北淮仰頭往後想看自己,沒客氣地用掌心將他的腦袋弄回去:「別看我,先聽我說完。」
「你說。」陸北淮只能乖乖地坐好。
「我知道你今天已經讓各部門把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妥當,明天肯定還會有一場輿論戰,我能做的就是用紅羽資本給你做擔保,穩住在我手頭上的所有大股東投資人不撤資,這裡是復牌後的關鍵,還有一個關鍵就是我整理出來的這份財務報告,今天下午我已經對接了第三方機構,會請他們佐證。」
「還有,請大股東增持股票,內部的增信加強對穩住投資者信心很重要。」
「再來就是讓機構注入流動性資金,穩定股價,實現外部增信,引入高額的現金流能夠緩解流動性風險。」
宋且邊用力給揉摁著,邊說:「內部就得靠陸總你召開個董事會,外部的吸引投資者是我的責任,我來負責。」
頭頂落下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得出按摩的力度。
還能保持思緒清晰將接下來的計劃說清楚。
「宋特助,如果被散戶惡意拋售股票導致相關機構出現恐慌性拋售,你會怎麼辦,你老闆會把你解僱了嗎?」陸北淮笑問。
「不會。」
陸北淮側過眸,注視著倒影在落地窗上的青年,目不轉睛:「什麼不會。」
「我既不會讓科文藥業的股票被惡意拋售,也不會被老闆解僱。」宋且沒停下手裡的動作,用力地給這僵硬的位置揉推著,踮起腳來使勁了。
「宋特助,你未免也太自信了。」陸北淮笑了聲。
宋且聽出陸北淮是在笑自己比他晚一步發現,這個他承認,確實自己在這方面有些自滿了,他會改的:「陸總,論自信我還是得排在你後面。」
陸北淮知道他所指的,垂首捏了捏額頭,笑而不語。往旁看一眼,瞄見宋且踮起來用力的腳,非常努力的樣子,他極力克制著唇角的弧度。
最終還是克制失敗。
「陸北淮。」
「嗯?」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得謝謝你提醒我。」宋且一邊摁著,一邊說:「我承認你的做空經驗比我想像中要豐富得多。」
捕捉到公司要被做空的危機意識也警惕得多,所以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也就長了。
「你的意思是一點獎勵都不給我了?」陸北淮輕描淡問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