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搶都搶不到那麼多現金吧?人家對沖基金年利率都沒你這樣能一下子拿出那麼多現金流。且淮資本賺很多嗎?」
據他所知,且淮資本作為新的投行機構,確實是帶著現金流進入市場的,更是通過陸北淮的世紀做空案出的命,獲利上百億美金,但運作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有那麼穩健的現金流?而且不對,聽陸北淮的語氣還是……
「你個人的帳戶有那麼多錢?!」
陸北淮沒有否認:「所以你是要繼續跟著紅羽資本,從最基本的交易員做起,花三五年時間摸爬滾打,還是帶著你擅長的量化策略和自研股票算法跟著我一起玩對沖基金。」
宋且詫異地看向他:「你打算玩基金?」
「華爾街都是瘋子,我不想跟瘋子玩了。」陸北淮伸手捻了捻宋且頭頂翹著的那根頭髮:「包括你老闆,也是瘋子,你還要跟他們玩嗎?寶貝,你沒有這個身體玩的,不如跟我玩其他的吧。」
宋且:「……」他沒好氣地扯下陸北淮的手:「我現在又不是死了,是,玩股票很累,當交易員很累,做投資很累,我經常要熬夜,但你要我選擇我還是想繼續做金融。我之前在哈佛讀了四年的金融,在準備去耶魯讀研就死了,現在你讓我甘心放棄金融那我不甘心。」
陸北淮摸上宋且的頭髮,軟乎乎的:「所以你之前跟我說去讀哈佛就是忽悠我的。」他知道宋且說的是過去,對於這件事他早就深信不疑,再荒唐的他都信了,因為他堅定自己喜歡的是誰。
原來這傢伙之前就那麼優秀。
怪不得之前覺得他笨。
「你先別岔開話題。」宋且拍開這只不規矩的手:「我先聲明,就算是你擔心我的身體原因,但不能夠阻止我去做這件事情。」
陸北淮見他凶惱地盯著自己,也沒什麼殺傷力,但知道他在乎這件事:「當然,所以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做這件事,我們不炒股了,我們玩對沖基金。」
宋且微微意外:「你怎麼突然想玩對沖基金了?」
「在華爾街,即會玩又有開發自研股票量化算法能力的人,屈指可數。」
宋且愣了下,聽出陸北淮的略有所指。
陸北淮笑了聲,便坐下,而後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拉進腿間,仰視著他:「華爾街那群狼都想著招一些數學家,可不要物理學家計算機方面的,如果我想在最短的時間裡闖入華爾街,我只有兩個本事。」
「一個是我的錢。」
「另一個是數學系的宋且。」
興許是仰視的眼神太過於炙熱,仿佛只要對視多幾秒就會被對方迷戀的眼神所吸引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