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想踩?」陸北淮抬眸對上這傢伙羞惱得快冒火的模樣,怕他要氣得呼吸不暢,勾唇輕笑:「你想踩哪裡都可以。」
宋且氣得乾脆側躺在沙發上不講話了。
他怎麼可能沒聽懂,只是這人……怎麼這種話都說得出口!!!這麼多年過去了像他這種氣血旺盛的,真的能忍得了嗎?
嘗試談戀愛?
自己終究是吃了沒開過葷的虧。
陸北淮見他臉紅得鼻尖都在冒汗,抬手刮掉他鼻子上的汗,站起身想去給他拿藥。
「誒。」宋且沒忍住,喊了聲。
「嗯?」陸北淮聽到這聲誒,失笑:「你打算就喊我誒了嗎,那我有點傷心。」
宋且沒再去糾結這個稱呼的事,就把好奇的說出口,他翻身盤腿坐起:「你這幾年沒找女朋友嗎?」
陸北淮皺眉:「你懷疑我的真心?」
18歲那年就恨不得把人給生吞活剝了,還跟他說找女朋友?
宋且用手比劃比劃他的體格,欲言又止:「就…你看起來需求很大的樣子,那平時咋辦。」
「想你。」
宋且:「?」
「你穿過的衣服,還有粉色裙子,不都可以嗎。」陸北淮如聊尋常話題那般,在茶几上看見藥盒,拿起來看了眼成分,再給他去拿水:「之前有照片就看照片,髒了就換,不過你讓我刪了我就刪了,我很聽你的話。」
宋且沉默地躺回去,翻了個身,背對著沙發外。
聽他的話?才怪。
早知道不問了。
殊不知耳尖跟衣領後露出的那節白皙脖頸都紅了。
陸北淮拿了杯溫水過來,把宋且拉起身,半抱著讓他吃藥。
「我自己來。」宋且看他一眼,把藥塞進嘴裡,仰頭吞藥時還能感覺到身旁那股灼灼地視線,一時失神,被水嗆到,咳得流眼淚。
「你說,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住呢。」陸北淮接過宋且手中的杯子,給他輕輕拍背:「看來得把藥嚼碎餵給你才行。」
宋且勾上陸北淮的脖子,自然是玩笑,但也是警告:「你再說!」
陸北淮被這雙眼眶紅紅的眼睛瞪著,就跟兔子惱羞成怒一樣,沒什麼殺傷力,他笑著將人抱過來,腦袋壓低貼近,輕聲哄道:「好了,我開玩笑的,別生氣。」
「光是你這一點就得提前結束戀愛考核。」宋且指指點點。
「哪一點?」
宋且被問得啞然,一時間要他說出具體的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腦袋一熱:「不要隨便親我。」
「那我需要打報告嗎?」
「需要。」
「打完報告就能親?那我打個報告。」
「對唔——」
午後明媚的日光投入客廳,沙發旁倒映著兩人的身影,沙發上的溫度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