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那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做,親都親了,抱也抱了,戀愛里就差做這件事了。」
嘟——
宋且果斷掛斷電話。
面容染上緋紅,伴隨著急促的呼吸。
才一周,這人的進度是火箭嗎,腦子裡整天在想什麼。
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腦子,現在到好,又多了好一些的內容。
陸北淮健身時汗是怎麼流的,自然是隨著運動的時候加長,做一些強度大的運動,慢慢就浸濕透了衣服。
汗從哪裡流的,自然是從額頭,高挺的鼻尖,臉頰在滑落到清晰的下顎線,再流到喉結沒入衣服,還會從結實的臂膀上滴落在地板上。
汗是什麼味道的,自然是鹹的,如果舔一口的話——
「……」
辦公桌上,耳朵通紅的人已經趴在桌上,抱著頭,悶聲懊惱。
他自己又在想什麼啊!!!
緩了會,終於冷靜下來想好思路,開始敲鍵盤看股市寫報告,以及跟投資者們一一匯報科文藥業復牌的進度。
這次做空科文藥業的機構,註定失敗告終。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到中午十二點。
「好的羅密先生,那我們下周二見。」
電話那頭傳來儒雅和藹的笑聲:「那需要我開車去接你嗎?」
宋且握著手機的手猝然收緊,眉間輕顫,他極力保持著聲音的穩定:「謝謝羅密先生,您真是太客氣了,我這邊自己去就可以。」
電話掛斷,宋且甩了甩有些發抖的手,以為是太累了,便拿起桌面的玻璃杯,站起身想去裝杯水。
誰知彎下腰,剛點出熱水口的鍵,眼前一黑。
冒著熱氣的水很快裝滿玻璃杯,溢出杯口,流到手背上,幾秒鐘內便紅了。
他身體僵直,耳鳴刺破耳膜的不適感,『嗡嗡嗡』的細尖音量像是從太陽穴的位置橫穿而過,頭皮發疼,還如同幻聽那般響起了緊急剎車的聲響,握著杯子的手抖得厲害。
水好燙。
他眩暈得難耐,杯子徑直從手中跌落。
恰好辦公室門開了。
「中午我們回家吃——」
『嘭』的一聲清脆,裝滿熱水的杯子跌落碎裂的瞬間,熱水從破碎的玻璃里飛濺到褲腿和鞋面。
宋且緩緩地側過頭,克制不住發抖的手被水燙得發紅。
陸北淮剛推開門,唇邊的笑戛然而止,沉著臉快步走到他身旁,抓住他被燙到的這隻手:「怎麼回事,手怎麼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