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劇組啊?能信得過嗎?該不會是被你買通的騙子吧。」劉棋鐵了心地不相信程諳意所說的話。她就是正義感爆棚,凡是看過蘇辭韞和程諳意綜藝節目的人,都不會相信後者所言吧。
「而且現在,大家都可以互相證明。事實就是這樣的,導演,你不能讓道德敗壞、品行低劣的人來演戲。這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程諳意他那麼殘忍,別說偷東西了,就算有一天他拿刀去捅人,都是有很大可能的!」
「行了,劉棋,別再說了。」導演厲聲打斷,他得控制局面,儘快解決這件事情。無意義的口舌之爭,浪費的只會是所有人的寶貴時間。
「程諳意,你說的是哪個劇組,現在方便讓他們……」
「我就要說!」劉棋氣得死咬著牙,牙肉都在作痛。
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被尖銳的大吼大叫覆蓋住。
她走向蘇起書和蘇辭韞所站立的地方。
「蘇先生,你是很疼愛弟弟的哥哥,對吧。那你知道昨天下午,程諳意趁著他和你弟弟獨處的時候,他把你弟弟推倒在地上了嗎?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程諳意就是這樣欺負你弟弟的,難道你就放心讓他們兩個人待在同一個劇組裡嗎?這次,他是偷了戒指,下次,誰也不會知道他要偷走什麼。」
劉棋用餘光掃到蘇辭韞生怕被哥哥知道自己受傷而一臉惶恐的模樣,她盯著看那蘇家大少爺鮮有表情的臉上的神色在一點點地變換,就覺得自己壓抑的心情變得暢快不少。
這不是劉棋第一次說「推倒」那件事情,但絕對是她讓最多人都聽清的一次。
一波未平,一浪又起。劇組的工作人員基本上已經來齊了。放在平時,這個時間點演員該上妝了。
沒有證據,對此程諳意無法澄清自己。就像之前住在蘇宅一般,他一次又一次地碰見蘇辭韞,一次又一次地見那人用傷害自己來陷害他,猝不及防。
就算有著零星證據,在愛與親情面前,程諳意永遠得不到蘇家人的信任。
現在,程諳意不想再解釋了。熟悉的窒息感,再次撲面而來,他掙扎無果。
這不僅僅是因為曾在蘇家上演數次的情景重現……
他仿佛又看到了隱藏在蘇辭韞可憐無辜面容下的嘲諷笑意。
倏地,在程諳意無話可說的時候。
「哎?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麼呢?呵,今天不拍戲了啊~」掐準時間,付流光不緩不急走來。
「喏,你的戒指。」付流光走至蘇辭韞的面前,突然將手張開,手掌心上的赫然是一枚精緻華麗的寶石戒指。
他只是想將戒指交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