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也是來考研嗎?不會是要走個考試形式,然後又要走後門上名校吧?」
「我最討厭在教育升學上的不公平了。你這種人啊,沒點智商沒有實力,就只會用骯髒的身體去取悅老男人,像男妓一樣被人玩弄最後被人拋棄。你憑什麼來和我們這些每天努力學習二十個小時的人來比啊!」
「程諳意,你隨便在男人身下叫一叫,就能搶走別人的研究生名額了嗎?真是不要臉,太過分!」
如果說,程諳意剛剛還在疑惑面前這人為什麼要說一些難聽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話,那麼現在,他就是徹底地面如死灰。
因為那人所說的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可卻說得振振有詞,而且還說得格外難聽。
程諳意討厭這樣的局面,這讓他想到了從前被全網黑的日子。
無數的髒水都往自己的身上潑,那群人不知疲倦,並以此為樂。
程諳意不知不覺皺起好看的眉,那雙單純又清澈動人的眼眸中夾雜了絲慍氣。然而面前那人依舊在喋喋不休地詆毀自己。
「你為什麼要偷走我的身份證?是想讓我考不了試嗎?程諳意,你好狠毒啊!果然一個人全網黑是有原因的啊,你就是一個特別噁心的人。我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一定是因為考試前出門沒拜菩薩。完了完了,呸呸呸,這次我會不會考不上研啊?都是你的錯!」
那人說著說著,就說紅了眼。他想衝上前去推倒程諳意,以發泄自己的很可能考不上研的怨氣,想要去除晦氣。
程諳意人也不是死的,自然不可能任由別人傷害到自己。他一個閃身,那人就撲了個空直接摔倒在地。
「大家快看啊,程諳意把我推倒了,他想傷了我的手,讓我下午不能提筆寫字考試!這樣品行敗壞的人,怎麼能讓他走後門進入高等學府!大家快去向教育局舉報,一定要取消他的資格!」
那人自己摔得疼得要死,卻還在口吐髒話,想要置程諳意於「死地」。
「這位同學,是我看到你的身份證掉了,我提醒你,僅此而已。而且是你一直在言語侮辱我,還想推倒我,我只是讓了一下。」程諳意不由鎮定地澄清自己。
善意提醒換來被狗不知青紅皂白地咬,是誰都會不開心的。
程諳意能保持冷靜,沒上去給那人一拳,純粹是因為他素質好。但他也不可能再去扶起那個人了,雖然那人摔得很慘。
程諳意沉著臉,隨便找到了個空座,在禮貌詢問了桌對面的人「這裡有沒有人坐」、得到「沒有」的回答後,才坐下來。
那人爬了起來,又想繼續打程諳意,但老闆和老闆娘根本不可能讓人一直鬧事。
至於那人口中的「程諳意先動手」。
因為店裡有攝像頭,就算沒有周圍客人的作證,在監控視頻中,到底是誰要推倒誰的事實,也會顯示得一清二楚。
程諳意是被稍微影響到了些心情,最終還是老闆娘,以及周遭的其他考生的調解。
鬧劇終於被制止,落下帷幕。
那個考生被人扶著出去時嘴中還在不停地咒罵,說程諳意犯了故意傷害罪,要讓他進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