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江哥,人家好怕怕,你怎麼才來呀~」
看著郁安伸出來要抓到他衣角的雙手,江斐然忙不迭退後幾步。
程諳意也被帶離,大腦空白間他總覺得郁安的語調和所言內容怪怪的,可卻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其他除了奚渠思以外的幾位嘉賓陸續來到走廊盡頭,然後他們或遠或近就聽到了郁安的那句話。
啊這……
江斐然方才是直接摟過程諳意的腰,一切都很自然,又理所應當。
於是,程諳意因著慣性,他與江斐然成了面對面的姿勢,他將下頜抵在對方的肩上。視線恢復澄澈時,他看到一群人也在看著自己這邊。
大家都來了啊?
見狀,郁安的臉色更白了,他裹著被子顫抖,緩慢抬頭。
大概是因為走廊間到底是有微弱的光,扮鬼的工作人員便功成身退。
郁安盯著眼前的這群人,再看到走廊牆壁上掛的畫時,倏地臉色煞白。他又把自己埋到了被子之中。
一口一句「有鬼」,一句「救命」,把眾人嚇得不清。
「不是,哪裡還有鬼呀,難道不都是節目組找人假扮的嗎?別嚇我……」路熠寧左瞧右瞧,也沒看到有其他的身影。
而郁安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怎麼也不聽外界的人如何說,最後是周硯廷上前一把掀開被子。
郁安崩潰大哭,不像是演的,他不停指著牆上的畫說有鬼。
喻忱率先站到那幅畫正前,端詳後得出結論。
「沒有鬼,這只是一幅畫。」
郁安自顧自大叫:「就是有,我看到畫裡面人的眼睛動了,嗚嗚嗚,不是鬼那也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看我們,我不想死啊!」
喻忱冷靜道:「節目組設計的這個環節的確不地道,但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鬼怪。郁安,你想多了。」
歐陽遙抿了抿唇:「但,這幅畫的確有出處,與一部電影同名。」
B國有一部著名的懸疑電影《消失的煙火》,該電影編劇在接受採訪時曾言,自己的靈感來源於一次在金色酒店的遇見。
他在黃昏時遇到一個清雋少年在對著睡蓮作畫。
色調暖融,光與影表達完美,從而讓波光粼粼的湖面與艷麗多姿的睡蓮栩栩如生。
編劇問少年,這幅畫應該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