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斐然的生物鐘很厲害,他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個透徹。當他敲響導演房間門的時候,越湖生還死躺在床上,靜待天明。
越湖生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鬧鐘不響他是不會睜開眼睛的,誰知這惱人的聲響一直不散。他有一刻是真的懷疑自己被不乾不淨的野鬼給纏上了。
救命啊,自從半夜被嚇到之後,越湖生就一直沒睡著。每當一睜眼,他看房間裡的一切都是陰森的,也許隨意瞟一下牆壁,那上面就會顯現一隻早在暗中蟄伏的散發兇狠綠光的眼珠子。
越湖生一開始還在自顧自地牴觸那道敲門的動靜,直到他聽到了門鎖被開的清脆「咔咂」聲。
毛骨悚然!!!
他就開始抖抖抖——
「越湖生,你生病了?」
嘎,鬼還能說人話呢?
這聲音,聽上去有點蘇啊。
記憶匣子被打開。等下,不對,這分明就是江大少爺江大影帝的聲音。
越湖生心下淡定,從被子裡爬出,坐起身來。他定眼一看,哦吼,果不其然。
不用想也知道,江斐然一定是問酒店的人要了鑰匙。
「什麼事~啊~」哦,身處此情此景的越湖生明顯精神不濟,他頂著厚重的黑眼圈,說的話也像是漂浮在空中那般,踩不著實地。
「你……不會失眠了吧,導演。」江斐然覺得不可置信。
越湖生眼皮無精打采地一掀:這是一件很難看出來的事實嗎?(幽怨地盯.jpg)
「好,那我有話就直說了。很快的,不耽誤你休息。」
其實,江斐然後半夜也沒有立刻入睡,他翻來覆去,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心煩意亂。如果錄製節目不能讓程諳意開心,而讓他受傷的話,索性就不錄了。這也不光是因為郁安。
江斐然說出自己的想法。
越湖生相當於一個通宵沒睡,他現在感覺到心口處在發痛。然而,江斐然方才的一段話讓他更加哽咽,心痛到無以復加。
「所以,你要退出錄製?」導演睡眼婆娑,腦袋不清醒。
倒也不是這麼個意思。
「那你在說什麼……是想讓你和程諳意單獨錄製?還嘉賓完全不會合的那種,你確定到時候網友不會說你們兩個在孤立其他嘉賓嗎?」
你當錄製節目是在度蜜月呢?
不,你當這是隔壁台的戀綜呢?
雖然之前薊城站出了路透,有網友磕到了「不硯而喻」,他們紛紛調侃說這節目應該叫《同性在燦爛菊花里》,妥妥一同性戀綜,其他嘉賓都是觀察員。
但,這真他媽是個旅行綜藝!童叟無欺的那種!
「對啊,節目效果。只要肯動腦,就沒有不到位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