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什麼這麼說?」
除程諳意外的其他四人:你不是一直和江影帝形影不離的嗎?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提出這麼明知故問又令人尷尬的問題。
「我們這車好,剛用了清新香氛,諳意聞到了嗎?是不是令人舒適的香氣?」喻忱從容解釋,正好為贊助商打了廣告。
「的確,是檸檬味。」程諳意瞭然。
路上時間漫長,嘉賓就聊天、聊天,他們自然就聊到了昨晚的事情。
程諳意臉上的傷處,仔細看還是挺明顯的。
但顯然,顧柏柏發現了另外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等一下,你素顏就這樣?那你之前不會都是素顏吧!」
喻忱微笑點頭:「皮膚確實好。」
歐陽遙感慨道:「所以我今天一大早就說了,諳意就是天生麗質啊,我好羨慕。」羨慕死了。
「柏柏不是和諳意一起拍過戲嗎?怎麼剛剛還那麼驚訝?」歐陽遙問。
「當時更關注劇本去了,我也沒想到這是一點妝都沒上能有的狀態啊。」當然,顧柏柏一開始又不喜歡程諳意,後來不煩他了更是關注一些破事去了。
這個話題揭過,然後又從程諳意身上跳轉到了電影《消失的煙火》上。
對於一部十幾年前的外國懸疑電影,年輕人沒看過實屬正常。歐陽遙是車內最了解這部電影的人,她也就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昨晚我是第一次在現實里見到電影裡的畫,尤其那時候剛被節目組假扮的鬼給嚇醒,還是深更半夜的時候。我當時差點就大喊大叫了。」
歐陽遙也是第一個指出畫出處的人。
「這部電影是恐怖,但更恐怖的是電影改編於現實,它諷刺了B國伊托尼亞德時期的殘暴統治。」
歷史總是從光明走向黑暗,又從黑暗走向光明,循環反覆。
而影片中那個世間罕見的天才,成了的瘋子,他用盡一切理科思維,完成了最浪漫的報複方式。
「羅曼蒂克·懷特」贈予那個社會的禮物——人類的死亡。
「不知道當年答應劇組畫畫的少年人是誰,聽說他只是來金色酒店的客人,才十幾歲。」
十幾年前的金色酒店,可不是誰都能夠進來的,如今是非富即貴,但從前至少比現在要嚴格得多。
「有錢人家的孩子,有天賦,又培養,也不奇怪。」喻忱說。
「是這個道理啦。」歐陽遙點頭。
程諳意不清楚,但也驚奇。反正關於畫畫這件事情,他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畫出一個像模像樣的東西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