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玉石嗎?怎麼可能是這破玩意兒?」
郁安目眥欲裂,他不相信。
他就是因為看到程諳意小心翼翼捧著一樣東西走了,他才以為那是寶貴的物件的。
可在聖誕集市擺攤的,一般也不會出現多麼珍貴的東西吧。郁安也是第一次來B國,自然不會知曉。
江斐然的面色越來越陰沉,若不是將一半注意力集中在了程諳意掌心裡的飛鳥羊毛氈上面,他可能現在就站起來用東西堵住那張惡毒的嘴。
為什麼總是有人對程諳意懷有惡意呢?
為什麼善良的人總會遭遇無妄之災呢?
縱是當著許多人的面,江斐然也不介意讓外人看到自己的另外一面。
江斐然突然拉住了程諳意的另一隻空著的手,他輕輕地拍,似是在安撫。
程諳意有所感覺,低下頭去看,然後淡然又無辜地看向影帝。
江斐然心中不由失笑,是他多此一舉了。
這樣子,能安撫到的人只有他自己罷了。
是啊,口頭上的刀鋒利刃已經無法讓程諳意難過了。他的小朋友很淡定,很堅強。
「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是因為發現了程諳意的醜聞,才被那個人給——」郁安開始神神叨叨。
「行了!」
副導演在一旁看完了好戲,也將事情的始終編輯給了越導,剛剛收到了回復。
「越導會親自聯繫蘇起書先生,問清事情的真相。」
「郁安,醫生來了,你坐下來,讓他看看你的腳。」
全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郁安的身上。
郁安自我感覺,他仿佛成了眾人眼裡的小丑。
可是不該是這樣的,他只是碰上了一個悄悄往他手心裡塞小紙條的陌生人,這一切都是那個人讓自己這樣做的。
郁安以為,那個人是八卦新聞的狗仔,那人已經拍到了程諳意被包養的實際證據,而讓自己演這一出,就是為了爆料能夠更加真實。
下午時分,郁安假裝不小心碰到攝像大哥的對講機,然後把它扔掉,再成為第一發現人。然後他又趁機返回,去找之前的那個陌生人,也就是蘇起書。郁安途中表演扭傷的時候真的扭傷了腳,順利碰瓷。
當然,郁安做這些只是為了讓攝像大哥不看到他,以為他的確是因為那個陌生人而受傷。
就算郁安說是被人推倒然後不小心扭傷的,也不會有人揭穿。
郁安也覺得寫小紙條的人很聰明。用這個原因在節目組裡大鬧一場,到時候,他一定能戳穿程諳意的真面目。
可是,那個陌生男人怎麼可能會是蘇起書呢?
郁安雖從沒見過蘇副總的照片,但他清楚地知道,蘇起書從未傳過任何包養醜聞。
郁安慌了,也許從頭他就想錯了。
程諳意的金主不是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