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言語一同而來的, 是用雙手捧臉的動作。
程諳意一愣, 飛快地瞥了影帝一眼,就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明明是不知所措, 可看在江斐然的眼裡,小朋友就像是惱羞成怒地睨了眼他一般。
完了,江斐然總有種錯覺,他怎麼感覺程諳意是在恃寵而驕。
怎麼說呢,果然是更喜歡眼中人了。
等程諳意再想著去瞧背後時,遠處的兩道人影早沒了。
***
回到民宿後,程諳意越想越覺得奇怪。
為什麼江斐然對喻忱和周硯廷之間發生的事情一點也不詫異呢?
現在,程諳意就是偶爾倒杯茶水,或是拿本全是B國文字的書籍什麼的,他碰上了喻忱和周硯廷,都不敢正眼去瞧人家,賊像是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
一看到當事人,不久前的場景就浮現在腦海里。程諳意愈是想,就愈是面紅耳赤,他匆匆打完招呼就低頭離開了。
然後在第二天早晨程諳意煎蛋餅的時候,顧柏柏聞著香溜進廚房,就看到即將糊掉的餅。
「哇啊啊啊,蛋餅要煎焦了!」
這一大嗓子,才讓程諳意回過神,順利補救了餅。
事後,趁著大家都各有各事的時候,顧柏柏悄悄去問程諳意怎麼了,好像煎蛋餅和吃早飯時總在走神。
「你有心事啊?」
「……」也不算是心事。
程諳意就是在回顧之前的點點滴滴,他在想喻忱和周硯廷兩人是什麼關係呢?
他們是單純的朋友,只是因為新鮮感而嘗試新鮮事物,還是他們就是曾經和現在的程父程母都極度厭惡的同性戀,哪怕同性結婚已合法。
但,如果是後者,程諳意根本一點都沒發覺到啊。他正在飛速地回憶著所有細節,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然後早上他想到蛋餅都要糊了,也沒想到什麼特殊的細節。
而顧柏柏來問了,那程諳意就想從別人那裡試探試探,他小心翼翼地問。
「嗯,就昨天,你有沒有發現喻忱和周硯廷兩個人之間怪怪的啊?」
「現在你這都能看出來了!」顧柏柏對問喻、周二人的事情不驚訝,反震驚於這是能從程諳意嘴裡問出來的問題。
「啊?」他難道應該看出來什麼嗎?
「啊……」程諳意的確看到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
「那你還看出來什麼沒有?」
「什麼?」
「他們昨晚又和好了。」
「???」
「不對,你不會知道了什麼東西又不確定,現在在詐我吧。」顧柏柏真是分析得一針見血。
見到程諳意的表情,顧柏柏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嗐,其實也沒什麼。他們兩個人前幾天鬧矛盾,昨晚又和好了。我感覺應該是昨天晚上和好的,因為我看他們兩個之間的氛圍都明顯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