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
由於大家也都知道了導演的「暗箱操作」的題庫,又怕他臨時反悔,便開始了自導自演的一問一答。
「不能跳題,那要是一直猜不出來一個詞語怎麼辦?」看似是真誠的提問。
「沒事,導演會看碟下菜。」這肯定是來自嘉賓的赤|裸裸的威脅。
「你挺會形容的啊,我都說了我是一個善良的導演,是一定會為你們放水的呢。麻煩後面用點好詞來形容我。」導演扭頭對工作人員說,「剛剛的這一段在正片裡剪掉,剪掉!」
敗壞導演名聲的有爭議的詞語,通通剪掉!
然後他滿臉感激地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程諳意。
「程諳意啊,還是你的手帕好用。」
「而且,人也好,一點也不「咄咄逼人」。」
原來,導演是拿了一塊白色手帕和一支鋼筆,當做了白旗。
「那個,其實是廚房的抹布,我拿過來擦不小心潑灑在桌面上的水的。」程諳意實話實說了。
越湖生差點又從椅子上摔下來,被逼出一句流利的英文。
「What d you just say」
……
「行吧,世界上我這樣的好導演也不多了,你們一人誇我一句,我就答應你們的所有要求了。」越湖生妥協。
「……」
「導演,你人還怪好的嘞。」
「同上。」
「加一。」
……
「諸如此類。」
只有找不到一個人的閃光點,夸不出來,才會說得如此敷衍吧。
導演假裝抹掉一把辛酸淚,戲還挺多。
然後,他滿目期待地看向程諳意。
「導演……的頭髮保養得很好。」
謝謝,已經禿了。
「而且說話也很有意思。」
原來他是個搞笑的小老頭。
好的,也算是得到誇獎了呢。
***
江斐然問程諳意能不能參與遊戲,在確定「能」以後便領著人去到指定的區域。但程諳意提出要換組,說是不同的組合可能會產生更好的默契。
「我們剛剛難道還不夠默契嗎?」
「我覺得,或許,比劃的人可以隨時移動去比劃其他的詞語,然後猜詞的人也可以隨時移動去猜想其他的詞語。誰會,誰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