詘暘沒有拍戲的經驗,但他有戲曲舞台表演的功底在,怎麼說,無論是戲曲還是演戲,應該都不會差。
事實也理當如此,果然,程諳意和詘暘在正式拍攝時配合得十分默契。
而詘暘完全不用替身,他的戲曲表演能力強到可怕。
程諳意還在現場欣賞了下詘暘的表演。觀賞者仿佛就真的進入到了劇本之中,春風戲園頭牌的身段、舞姿、歌喉無一不是好的。
「有這麼吸引人嗎?」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嚇了程諳意一跳。
轉頭,付流光已經來到了程諳意的右手邊。在問完話後,他就神情專注地盯著台上的人看,而後雙眼露出餓狼一般的精光,饜食般地用舌尖舔了舔獠牙。
「確實是不錯。」恰似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
程諳意每次見到付流光,都談不上喜歡這種情緒,他下意識默默地往其他地方移動。
付流光問了程諳意問題,也沒催促著人回答,如今連程諳意離開了也不知道,眼神全粘在了表演戲曲的詘暘的身上。
程諳意暫時沒有戲份,他正想往外走,然後就看到另一個讓他討厭的人。
世界可真小,本來他也沒多少人可以討厭。如今一半在監獄,一半在蘇家。
付流光來片場是為了拍戲,這點沒話說。
那麼蘇起書來,又有什么正當的理由呢?
程諳意忽視掉他,思量著蘇起書應該不是來找自己的,他避開就好。
誰知他剛往左讓了一步,蘇起書也有模有樣地學著往側方踏了一步。然後他又往右,蘇起書還是絲毫不差地停在他的面前。
然後程諳意索性就不願動了,他等著面前人先走。
「弟弟,工作完成了嗎?我來接你回家過年。」蘇起書面上呈現出完美的笑容,親切地說道。
「???」程諳意睜大了雙眼,宛如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蘇起書。
他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喊自己「弟弟」?還笑得春風得意?
離得近的片場工作人員已經傻掉了。
上次這位蘇先生來是為了弟弟「蘇辭韞」,這次來怎麼又認一個弟弟?
瞬時,程諳意被無數人奇怪的視線炙烤著。
除了現在手頭上正有工作的人外,其餘人雙眼放光,一心想吃瓜。
蘇起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洪聲隆重宣布。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弟弟程諳意。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他才是蘇家真正的小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