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帝的回答,意味著他不可能放棄程諳意。
那馮總可不就沒得玩了,他表面笑了笑,好像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調出關於江斐然的身份資料。
「既然江少這麼說,那不如也賠償一下這兩位的醫藥費吧,畢竟他們是因為你才受傷的。」
江斐然順著馮總的目光,去看剛要爬起身又立刻躺在地上開始嗷嗷大哭的兩個不要臉的公子哥。
「那難道不是他們咎由自取嗎?而且,我也不覺得他們真的需要去醫院處理什麼傷,我下手很有分寸的。」
「是嗎?」這下,輪到馮總問這句了。
「是啊。」江斐然確定,以及肯定,堅定自己的答案。
其他的人都不敢上前插話,地上假哭的那兩位也閉上了嘴。
最終是馮總鬆了口,到嘴的羔羊還是跑了。
江斐然面無表情地同那兩位小明星說了幾句話,就先帶著程諳意離開了酒店。
小明星則是頭也不回地趕忙溜回了一開始的包廂,他們要告訴其餘人「大新聞」。
和馮總一起的其他人看到江斐然帶著人離開就是憤憤不已。
「馮哥,我們幹嘛要放他們走?我們人這麼多,還怕打不過他嗎?」
馮總聞言淡淡瞥了說話的人一眼,也沒見你剛剛迎難而上啊。
他不想惹麻煩上身,當看到不遠處的攝像頭時,他就在想,如果要是再僵持下去,怕是酒店上面要來人了。
「我又不會害你們,機會並不是只有一次的。」
馮總猛地記起,這家酒店好像與國際江氏也有點關係。
他還真不信,江斐然能時時刻刻都待在程諳意的身邊。越是有錢的人家,就越是該知曉,親情、愛情是多麼廉價而無用的東西。
***
江斐然是自己開車出來的,他將人以肩搭著肩的方式移動到了酒店外面。
程諳意自從江斐然來了後,就像是疲倦的人找到了床似的,怎麼也不醒,在渾渾噩噩地嘀咕著些什麼東西。
「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江斐然心裡沒由來地來氣,怎麼醉酒會是這樣的啊,他覺得程諳意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意識了。
「是斐然哥哥……」遲遲得不到回應,程諳意的聲音都變得委屈下來,「不,不是嗎?」
他想要去貼貼、去抱抱江斐然,可是面前的人似乎不高興了。
程諳意現在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他努力地想啊,終於笨拙地想到了原因——
一定是因為他喝了酒,身上有難聞的酒氣。哼,他再也不要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