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被程諳意發現了,詘暘對程諳意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轉而又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付前輩剛剛怎麼了嗎,沒事吧。」
好得很。
付流光沒揭露眼前小狐狸故意用腳狠踩自己的事實,只是把對方眼裡恐慌茫然下的狡黠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著,總有一天他能在詘暘的身上討回來。
他定定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三四厘米卻撇到一旁的精緻小臉,男人的征服欲與占有欲一下噴發,但他還得忍著,畢竟強迫新人的事情不能落人口實。
於是,付流光又被氣到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能被詘暘在短時間內連續氣到好幾次。
好得很、好得很,就是欠調教。
見著付流光忍著怒氣也要裝作心平氣和的模樣,詘暘在心裡樂瘋了,臉上是無辜又燦爛的笑容。
「那我們繼續拍戲吧,就拜託付前輩了。」
「哼哼,老色批,滾遠點吧你!」
***
程諳意心裡正難過著呢,但大概是因為暫時離開了那個地方吧,他將自卑感遺忘掉。
從走進片場開始,他就要把自己當做成是玉笙。
程諳意能猜到詘暘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在片場拍攝吻戲,有些演員會真親,有些演員會假親,但很明顯詘暘是很抗拒真親的。
程諳意現在知道了,在有了喜歡的人後,就會自動排斥與其他人的親密行為,演戲再敬業也不行。
他想要因此發聲,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然後他就看到詘暘很快地、不動聲色地就把事情處理好了。既沒讓自己被占便宜,也沒有與對手演員起衝突。
程諳意在想,他是不是也應該向詘暘學習,學學怎麼說怎麼做不會得罪人,不會被討厭。
……
程諳意隨便在一旁坐著,腦子裡回顧著自己需要補拍的最後幾個片段。
誰能想,有一場戲NG了好多次,直到導演臉色明顯不悅。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NG是由於付流光——已經順利和前姚落露飾演者拍完一次的「老演員」。
新人的表現都比付流光好。
於是,葉徐行直接暫停了拍攝,讓集體休息一下,他非常嚴肅地去給付流光講戲去了。而拍攝任務最多的詘暘卻得了空,眼尖地掃到了程諳意坐下的位置。
然後,他挨著程諳意坐下。
「諳意,我可以坐在這裡吧。」
程諳意詫異看著來人。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