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程諳意聽到自己變了調的聲音,羞恥極了,但他現在只想求饒。
風暴逐漸停息。
程諳意輕眨了下濕漉漉的眸子,然後又看了看眼前人,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在人間。
他仿佛要窒息死了,又好像要舒服、愉悅死了。
程諳意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們都是剛開始談戀愛,怎麼江斐然就比他會得多呢。
「諳諳剛剛叫得好好聽,能不能再叫一聲『哥哥』。」
江斐然請求,然後眼裡卻絲毫沒有請求的意味。
程諳意稍微張了張唇,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句「哥哥」,但好像又刺激到了某人。
江斐然沿著唇形逐一描繪,循著破皮處,不住地親吻舔舐,連程諳意不知該放在何處的手掌也被他抓住,後再將自己的手指強勢地插入到其指縫間。
被及時滋潤的玫瑰,終於迎來了最鮮艷妖嬈的顏色,此時隨意品嘗一下,都香甜極了。
……
程諳意被徹底欺負慘了,他覺得自己就不該心軟起了個頭,在那時候說什麼「親輕點」。
他總覺得江斐然是覬覦自己的嘴唇很久了。要不然,怎麼就能又啃了個十五分鐘呢。
程諳意大口呼吸,眼睛濕潤無神地看著汽車裡的時間,21:23。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唇完全是麻的。
在用手背佯裝擦了擦嘴角時,程諳意輕輕摸了下唇,臉色驀然一變。
雖然很快樂,但是江斐然一點兒都不溫柔。
***
程諳意後來沒有說話,但一想到也許自己又要見到江夫人,一時心中五味雜陳。
這才隔了一個下午,他就從暗戀者變成了男朋友。
但再一想到自己方才又和江斐然做了什麼,還有那個熱搜,程諳意想死的心都有了。
「斐然,我們要去哪裡?」
「我不是說我被趕出家門了嗎,所以我們現在要去酒店。」
「酒店?」
「對,你也知道這家的。」
「哪家?」
「日晟酒店。」江斐然想想覺得還是應該要告訴男朋友,「我家的。」
「……」
說到這裡,程諳意就想起了自己之前住日晟酒店的情形。江斐然和自己住在同一家酒店也就罷了,之後還說他車壞了,要和自己搭同一輛車,還去問紀先生可不可以。
一提及日晟,程諳意可就全都想起來了。
「那之前……」你家的酒店,你怎麼不安排人來接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