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麼安排?」
「拍戲。」
「拍完戲呢?」
「學習。」
程諳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畢竟昨晚沒有學習,他得補上進度。
可當他說完的時候,程諳意感覺到江斐然的手在鑽進他的衣服里去。
然後,滾燙的皮膚相貼。
地上的阿芙洛狄忒先是不解地仰了會兒頭,見無人搭理又委屈巴巴地坐下、趴下、躺下。
程諳意濕漉著泛紅的眼,全憑感覺按住那隻作亂的手。
「不要。你不要亂來,阿芙還在。」
「沒亂來,你不是要學習嗎?我現在就幫你『瞎掐』一下,嗯?」
都談戀愛了,男朋友的心裡依舊只有工作和學習兩件事情,這可怎麼辦?江斐然只能提前討點利息了。
聞言,程諳意的腦海里頓時炸開了花。
他後悔,他就不該和江斐然聊什麼寧城方言的。
昨晚他們聊《同燦》,聊邂城的影視城,聊完後又談起了與邂城相鄰的寧城。
程諳意看江斐然對寧城話挺感興趣的,就隨便說了幾個詞語。其中一個就是「學習」,用寧城方言來說,讀音類似於「瞎掐」。
江斐然果然無處不在地撫摸、時不時地輕掐一下程諳意腰間細嫩的皮膚。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因為他真的變得好熱。
在不同於夏日炎炎的燥熱中,程諳意感覺到自己似乎在渴望著什麼東西。
人一旦談起了戀愛,有了對象,就總有黏糊著在一輩子的想法,江斐然是想了很久,但他還是壓制住了。
好在江斐然也沒想「瞎掐」許久,後來就擁抱著男朋友的背,將紊亂的呼吸埋藏在戀人的脖頸里。
程諳意卻還是懵懂著,他透過霧蒙蒙的視線,憑藉身體的本能,想……
想靠近、再靠近一點。
驀然,柔軟的唇瓣碰上對方的嘴角。
然後,程諳意雙臂勾上了他的脖頸,顫巍巍地闔上雙眸。
「新年快樂,斐然。」一觸即離後,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很快,江斐然反客為主,他沒有再給程諳意逃離的機會。
「新年禮物嗎?那我也回禮,給你大紅包。」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江斐然就把懷裡的人緊緊抱著,低下頭銜住濕潤嬌嫩的艷紅色,不斷索取,越嘗越甜。
程諳意再次被弄得缺了氧,嘗試尋求縫隙喘氣。正當他覺得接吻要結束、他們會鬆開彼此的時候,程諳意後退一步,卻察覺到自己被一股力量禁錮,他依舊離江斐然很近。
甫一睜開眼,他就看到一頭濃密的黑髮,緊接而來的是脖間鎖骨處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