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晚風chuī來,金色的花瓣細細密密地飄下來,落了人的一頭一臉。
寶珠興致勃勃:“娘娘,等您生了小王子之後,就能穿那件絹紗衣服這樣dàng鞦韆了……”
她笑起來。
絹紗的衣服?
是啊,這才想起,自己有一件只重2兩的絹紗衣服,每次穿上,一路行走,一路吸附花瓣,也不會掉下去。如果chūn天的時候,在花海里走一趟,幾乎會變成一個花仙子模樣。
但是現在——
她看了看自己的大腹便便,笑起來。
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太不適宜穿那樣的衣服了。
整個人,起碼長胖了二三十斤了。
很難想像,那樣的輕柔的衣服怎能套在這樣一個圓滾滾的身子上。她想起那樣的場景,就笑起來。
皇帝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的背影,烏黑的頭髮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輕紗,伸出握住鞦韆繩子的玉手白皙而光滑,只看背影,看不出是個大腹便便的孕婦,只讓人擔心風一chuī,她的身子就會飄飛起來。
☆、暗夜纏綿21
“咯咯……咯咯……”
笑聲傳得很遠很遠,依稀,仿佛是早年十五六歲的少女,不諳世事,不知心計,還不知道深宮裡的重重孤寂和寒冷。那時,她還是一個懵懂的純qíng少女,還帶著純樸稚嫩的羞澀。而在後宮浸染日久,猶如白色坯布上了五彩顏色,就是再怎麼漂,也不可能漂回到最初的白色,索xing還不如弄得再艷麗些、去花布之中爭奇鬥豔了。
如今,這染色的花布,慢慢地在恢復自己的潔白?
就如她那樣無憂無慮,沒有任何機心的笑聲?
皇帝也笑起來。
他躡手躡腳,慢慢地向她走近。
宮女們看見了他,正要行禮,他輕輕揮手,無聲地令她們都退下去。
鞦韆旁邊,只剩下二人。
他伸出手臂,輕輕地將她的肩頭環住,頭放在她的肩上。
她咯咯地笑起來。
他也笑起來,許久許久,二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只享受著這一片刻的溫存。很長很長的時間,二人不曾如此的輕鬆和愜意了。
就如她輕輕貼著他的面頰,此時散發出的那種人體的溫暖,甚至身上隱隱的孕婦的那股rǔ汁的香味。
這一切,竟然令人分外的陶醉。
他在她身邊坐下去,一手將她的腰摟住。
手臂伸長——昔日不盈一握的纖腰,如今——哈哈哈,可真夠有料的。
某人的大手,摸在她肥膩膩的軟ròu上面,輕輕的,稀奇的——他這一輩子,從未這樣摸過胖女人——
她又笑起來:“陛下,我是不是長得超級胖了?”
他仔仔細細地看她,往昔尖尖的下巴變得圓潤,曾經gān澀的眼珠子也變得水潤。當初重病垂危時候gān巴巴的女人,整個地脫胎換骨,就連臉頰也前所未有的豐腴,富態。
他審視半晌,鑑定道:“的確,水蓮,你現在變成一個圓圓的球了。”
她瞪大了眼睛:“真的嘛?”
“哈哈哈……當然是……假的……”他的臉上是笑意,眼睛裡也是笑意,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水蓮,你現在這樣子,真是再好看沒有了。”
☆、暗夜纏綿22
“哈哈哈……當然是……假的……”他的臉上是笑意,眼睛裡也是笑意,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水蓮,你現在這樣子,真是再好看沒有了。”
“哼,就知道哄我開心。”
“你也知道我是哄你開心?要哄人開心,可不容易了。要不,你哄哄我?”
“陛下,你不開心?”
“哈哈,我麼?我開心!我今天真是開心極了。”
他輕輕摩挲她柔軟的面頰,那上面不施脂粉,但臉色紅潤,膚色細膩,軟軟呼呼的,令人舒服極了。
“水蓮,想不想知道我今日為何如此開心?”
當然想了,這傢伙,還要賣弄一番關子?
皇帝大人真的是在賣弄關子。當他的臉貼在那團柔軟之際的面頰之上時,忽然覺得非常非常的心醉,就連呼吸也充滿了一種讓人不可思議的香味。
“水蓮,你怎麼變得這麼軟這麼香了?”
“陛下,你……”
她才發現,自己的臉頰被人拎起來——真的是拎起來了——那軟軟的,厚實的,豐腴的一層紅彤彤的肌膚。
昔日,她是瓜子臉,削瘦,ròu很少。
現在,人一變得胖了,瓜子臉變成了橢圓臉,嘟嘟的,反倒顯得像一個小孩兒。
皇帝很稀奇地捏著這團面頰,很好玩的樣子,哈哈大笑個不停:“水蓮,其實你長得這樣肥嘟嘟的,比以前好看多了……哈哈哈,你看這臉,這胳膊……嘖嘖嘖……尤其是胳膊……”
那胳膊也變得豐腴而白皙,就如一截嫩藕似的。
他握在手上,忽然有點心旌動dàng。
“水蓮……水蓮……”
她微嗔,正要發怒,聽得他這樣的呼吸聲,怪怪的,微微的喘息……這怒發不下去了……夫妻多年,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傢伙,虧他也真是忍得住。
這些日子,她全都知道——他從未去過任何妃嬪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