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能派二王爺去嗎?”
“二弟他常年作戰,著實辛苦。加上他上一次策馬的時候摔下來,摔折了一隻腿,不適應出征了……”
二王爺摔折了腿???
關鍵時刻,怎會這樣???
水蓮仔細地聽著,qíng知他的潛台詞。內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迷迷糊糊的,就如電光火石一般。
不行,他絕不能去御駕親征。
絕對不能去。
二王爺這時候為什麼不去?為什麼偏偏選擇這時候受傷?
他何來那麼多的藉口?
到了該他出力氣的時候,他就躲藏起來了?
叄王爺已經這樣傷在他的手裡,現在,又輪到陛下了??
她幾乎驚跳起來。
☆、孩子出生14
可是,內心的想法是凌亂不堪的,一鱗半爪,一閃而過,久久形不成一個清晰的念頭。
只想大聲喊出來:“不去……不要去,千萬不能去……”
這時候,五更天的梆聲敲響了,噹噹當,噹噹當……
太監們已經要服侍皇帝起chuáng了,他要上早朝了。
這時候,水蓮什麼都喊不出來了。
她歪倒在□□,心裡忽然非常非chuáng的慌亂,非常非常的恐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錯了,大錯特錯了,剛剛,絕不應該鼓動皇帝去出征的。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自己給他下了一個可怕的決定,將會帶給他怎樣的命運?
不行,自己必須彌補!!
縱然有什麼錯誤,希望還來得及彌補,也必須彌補!!!。
&………………
第二日一早,皇帝召集群臣商議。
雖然他心底早就決定了要御駕親征,但是,並未先說出自己的決定,只是看著台下的文武大臣們。
一些老成持重的老臣們有人出來勸阻:“陛下萬金之軀,萬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前方戰局如何,瞬息萬變,最好不要御駕親征……”
這時,二王爺忽然道:“我倒不這麼認為。皇兄文治武功,天下聞名。和敵國的小皇帝相比,簡直就成了跳樑小丑。現在北延東池在前方肆意囂張,正需要皇兄的赫赫武功和威名去□□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另外幾名大臣也跟著附和:“是啊,陛下出馬,一定馬到成功……”
“我們和他們打了那麼多年,就等這一刻了……-”
“如果這一次錯失了良機,北延東池必將更加囂張,此後,再要打過長江,兵臨城下,就更不容易了……”
……
皇帝聽著一gān大臣們的爭論。這時候,太傅忽然站出來,“陛下,老臣對於御駕親征一事,倒覺得不妨長遠考慮……”
二王爺不以為然:“皇兄出征,百戰不殆,太傅,你這是多慮了……”
內心裡,一萬次的叫囂:皇兄必須去親征,因為,北延東池最近的動作全靠他提供豐厚的糧糙,繼續這麼折騰下去,根本就頂不住了。如果皇兄再不去,北延東池自己就會因為供應不足而垮下去……
☆、孩子出生15
如果皇兄再不去,北延東池自己就會因為供應不足而垮下去……
到時候,大好局面又會出現難以想像的波折。
卻不料,太傅又開始反駁了。
“王爺此言差矣。老臣的老家比鄰大檀國,從小在那裡長大,深知邊境的氣候和地形,現在已經開chūn了,馬上就會面臨暑熱,天氣暖和,瘟疫也隨之橫行,加上水患嚴重,如果北延東池以此和我們對抗,qíng況如何,實在是難以預料。就算陛下要御駕親征,也最好等到秋日時候,那時,糙肥馬壯,正是我北國發揮優勢的時候,而且隨後冬天,huáng河結冰,天氣酷寒,大檀國人最是不耐酷寒,相反,又成了我們北國士兵的優勢;以己之長攻敵所短,這方是取勝的關鍵,否則,徒勞無功……”
二王爺大是不耐煩了:“太傅,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對,南朝軍隊真的沒什麼可怕的,就一個北延東池而已……”
“陛下,你一定要給他一個厲害看看……”
……
皇帝阻止了眾人的爭論。他沉思了片刻,才道:“既然是御駕親征,就得做好充足的準備。二王爺,你明日起,就全力負責此事。”
二王爺大喜過望,太傅等人卻暗自搖頭,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皇帝,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也暗自嘆息了一聲。
那時候,皇帝正在整理御駕親征之前的最後準備。
殘陽如血,掛在天空。
他陪著水蓮在御花園裡散了一會兒步,但見水蓮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忍不住了:“水蓮,你怎麼了?感覺不舒服?”
肚子,隱隱做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