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温馨的画面消失了,父亲和母亲拉着行李箱先后走出了门,他们没有看彼此一眼,更加没有看荣晚晚一眼。
荣晚晚不相信那么疼爱自己的父母会离婚,更加不相信他们会真的扔下自己不管,她就在家里等,她是他们的女儿,只要她还在,他们总还是会有牵挂的,他们总还是会回来的,回来给她一个家。
可是过了很多天,荣晚晚吃完了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她不敢离开,生怕错过一个他们回来的机会,直至最后,她饿昏在沙发上……
荣晚晚睁开眼睛,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梦里的一切还在她的脑子里旋转,那才是她的万家灯火,那才是她真正享受过的宠爱,没有寄人篱下,没有刻意讨好,也不一定要多懂事才行,可是终究已经过去了呀,甚至她现在还能回想起父母的样子,都让她觉得吃惊。
荣晚晚有太多的时间没有去回忆过有亲生父母的童年了,自从到了莫家,从前的事情,她总是不让自己去想,到了最后,真的不想了,可是这个梦,却像是一个漩涡,让她想起了曾经最幸福轻松的日子,只是现在再去回想,她的心情绝对和幸福轻松背道而驰。
荣晚晚眼角的湿润越来越多,凝成一滴眼泪,流淌下来,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已经暗淡了,她睡了一天了,在一个本该快乐喜庆的日子里,她做了什么,她在流泪。
莫锐城走进来,他的身上穿着厚厚的大衣,还带着外面寒意,荣晚晚抬起头,含泪的眼睛就看到了莫锐城。
荣晚晚愣了一会儿,菜想起自己睡前发生的事情,莫锐城回来了。
荣晚晚说:“你在这儿干什么?”说出话来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大概是一直在哭的缘故吧,荣晚晚想
莫锐城没有回答荣晚晚的话,他走到床边,伸出手试了试荣晚晚的额头,说:“醒了就起来吧,外面的诊所都关了,我们只能去医院。”
荣晚晚翻了个身,背对莫锐城躺下来,不说话。
莫锐城坐到荣晚晚身边,说:“晚晚,起来,我们去医院,你发烧了,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试了表,温度有点儿高,我刚才出去看了看,外面的诊所都没有开,我们只能去医院。”
荣晚晚说:“我没事儿,你走吧。”
莫锐城有些无奈,更多的是担心,他伸出胳膊就要去抱荣晚晚起床,被荣晚晚推开了手,荣晚晚说:“别碰我,我不用你管。”
莫锐城的手就真的停在了半路,竟有些不知所措,荣晚晚背对着莫锐城闭上了眼睛,也不管莫锐城停在半路的手,不管他的不知所措。
半晌,莫锐城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室内的空气,说:“晚晚,你在病着,不能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