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很奇怪荣晚晚没有回答她,扭头看了荣晚晚一眼,正好看到荣晚晚的眼泪掉落下来,她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不再说话了。
到了陈诺的住处,陈诺让荣晚晚先去洗个热水澡,并且把自己的睡衣拿给荣晚晚穿。
荣晚晚也不推辞,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洗完了澡陈诺又给荣晚晚煮了面条,荣晚晚吃不下,但为了能更暖和一些,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半碗。
吃完面条,荣晚晚才说话,她看着陈诺,说:“我和锐城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吗?”
陈诺一愣,说:“不知道啊,我和他联系的也不多,还是好长时间之前告诉我说你答应和他好好在一起了,把他高兴的。”
荣晚晚说:“他不要我了,他有女朋友了。”
陈诺的表情像是见了鬼,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她说:“你看见了?”
荣晚晚摇头,说:“不止一个人这样告诉我。”
陈诺说:“你们怎么了,怎么就分手了。”
荣晚晚用手支撑着额头,说:“你愿意相信我吗?你要是不信,还是不要问了,我今天下午去找了我的两个最好的朋友,我想跟她们说说话,想把心里的难受都说出来,但是没有人给我说话的机会,陈诺姐,你是第一个问我发生了什么的人,你如果不信我也能理解,但你如果不信,就别让我说了。”
陈诺笑了笑,说:“怎么了,对这世界这么失望呀,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相信呢?”
荣晚晚突然想哭,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人对她这样说,第一个愿意给她机会考虑相信她的人。
荣晚晚忍着想哭的冲动,把事情从头到尾诉说了一遍,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她在等着陈诺的宣判,等着她会和其他人一样摒弃她,还是选择相信她。
陈诺很久没有说话,荣晚晚不敢抬起头来看她,只是这长久的沉默让荣晚晚没了信心,她的眼里闪过一抹自嘲,准备站起身换回自己的湿衣服,然后离开。
陈诺突然说:“如果这件事情从莫锐城的角度来说,他这样认为也是正常的。”
荣晚晚“嗯”了一声,想说“谢谢你请我吃晚饭,时间晚了,我也该回去了”,就听陈诺又说:“不过凡事无绝对,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我们所认为的逻辑去发展,莫锐城的逻辑是,他当初逼你和男朋友分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有觉得你多喜欢他,自然而然就认为你还是喜欢前男友,所以当他看见吴骏年的时候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他可能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也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不敢想你有一天居然会爱上他,所以他不敢听你说,但是他不听你说,会造成了后面一连串的误会,你们最终分了手。”
荣晚晚说:“你这是信还是不信。”
陈诺笑了一下,说:“不能说不信,也不能说全信,但我愿意试着相信你,你这么痛苦,闹得朋友都没了,就为了说一个谎?这代价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