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奉哇的吐血,撲進了還沒散開的烈焰里。
曲奎壞笑著緊跟進去。
“少門主!”兩位風雷門的門徒驚叫,要衝進去撲救,卻被金陽宗的五位男女們攔住了。“別著急嘛,先讓他們玩會兒。”
“你們趁人之危。”兩位風雷門門徒怒不可遏。
一個美艷的少女壞笑道:“錯!我們不是趁人之危,我們是以多欺少,咯咯。”
“你們是在挑起戰爭。”
“我們怎麼了?殺人的是那頭虎妖,又不是我們。都說狗急了會亂咬人,你們風雷門要學狗啊?哈哈……”
“特麼的……”一個風雷門弟子忍不住了。
可這時候,哇的聲怪叫,曲奎怎麼飛進去的,怎麼飛了出去,落地後連續翻滾四五次,趴在了潮濕的泥土裡,痛苦蜷縮,喉嚨里滾著怪異的聲音。
“曲師兄!”五位金陽宗男女吃了一驚,趕忙衝過去,攙扶起來。
曲奎的臉都扭曲了,滿嘴是血,顫巍巍的捂住胸口:“碎……碎……”
“什麼?你說什麼?”那美艷少女拉開他的手,倒吸涼氣。碎了?曲奎整個胸口都凹下去了,有個清晰的掌印,已經發紫,因為充血正慢慢的腫脹著。
“碎了……碎了……”曲奎痛苦更驚恐,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碎了,心臟被插破了嗎?我內臟爛了嗎?曲奎慌了,害怕了。他現在只有一個感覺,痛苦,胸腔里像是有團烈火在燒著。
“裴奉那混蛋乾的?”金陽宗弟子趕忙掏出寶藥,放到曲奎嘴裡。特麼下手忒狠了,這是要殺了他啊。
“哈哈!讓你狂!活該!”兩位風雷門的弟子感覺出了口惡氣,可是……
身後忽然傳來怪異的咳嗽聲,很痛苦,很壓抑,還有怪異憋悶的聲音。“救……救……”
“裡面……有……有人……”曲奎口鼻溢血,指著前面正在散開的烈焰和濃霧。
“有人?誰!”他們立刻警惕,哪冒出來的?我們一直圍著呢,沒見有人進去啊。
迷霧裡,秦命掐著裴奉的脖子,五指擠壓著他粗壯的皮肉,把他高舉在半空里,另只手從白虎背上慢慢提起了霸刀百斬,壓在了裴奉的肩膀上。
霸刀非常重,而且鋒利無比,單單是往上一放,就要切裂了裴奉苦苦堅持的靈力盾。
白虎嗚嗚低吼,恨不得吃了裴奉。
“療傷!”秦命從空間扳指里招出瓶生命之水。
白虎抬頭接住,咔嚓咬碎,吐出碎片,吞了生命之水,站到他後面開始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