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隊長壓低聲音,好心的提醒道。“各位長老,裡面的人,你們……惹不得!你們的門主、宗主,也惹不得。”
“是誰?”
“一個你們惹不得,也沒必要惹的人。聽我一句勸,收手吧。”
“什麼就收手,裡面的人,報出名號,別總裝神弄鬼。”裴奉高聲吆喝。
長老們試探道:“朋友,你這小兄弟惹了我們風雷門和金陽宗的人,這事必須有個說法。”
“地武一重天以下,你們隨便上。一重天以上……我不答應。”九獄王淡淡道。
“什麼叫你不答應,你以為你是誰啊。”有人忍不住了,哪冒出來的人就敢這麼張狂?
秦命不說話,默默療傷,九獄王也不說話,在悠閒地品著美酒。
態度放在這了,一重天以下,贏了算你們本事,不管群毆還是單打!一重天以上,來一個死一個。
幾位長老看看秦命,又看看紗帳裡面的人影。越來越拿不準了,這兩人到底什麼來路?這姿態,這氣勢,絕不是強行裝出來的,這是真的不在乎他們。
“不用怕,給我上!”裴奉揮手下令。
女兒閣里的守衛們全部退到院子裡,擺明了姿態,隨便你們打!
“住手!”一位風雷門長老揮手制止,心裡掙扎了會兒,朝著紗帳里抱拳行禮:“多有得罪!”
“啊?”裴奉差點就破口質問了,好歹還記得尊卑,及時憋住。
“我們走!”風雷門長老後退兩步,離開房門後,急匆匆的離開。直到走出院子才稍稍鬆口氣,他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並不是對方刻意而為,是無形之中的氣場,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這人境界絕不一般,甚至可能比他們門主都要強。
這還怎麼惹?認栽了。
金陽宗的長老咽了口吐沫,也下令撤退。呆的越久,壓力越大,他們竟然害怕了。
兩宗弟子不明情況,但長老都下令了,他們不敢不從,全部退了出去。
“你們忘了鍘刀。”秦命起身,抬腳按在了沉重的鍘刀上,猛地發力,鍘刀離地而起,轟然翻騰,霍霍生風,砸向了外面的宗門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