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鬆開她的櫻唇:“我在給你驅趕寒氣。”
他不說還好,童欣意識驟然清明,呼吸一陣急促:“你……你無恥!”
“你醒了,自己來。”秦命放開她。
童欣身體雖然‘解凍’了,可是非常虛弱,體內寒氣還沒有驅散,尤其是最重要的經脈和氣海,都還結著冰霜。秦命一鬆手,她無力的躺到床上,嘭的聲,身體一陣痙攣,扯動身體的內傷,差點暈死過去。
童欣掙扎著要坐起來,渾身濕漉漉的,緊貼著身體,輪廓清清楚楚,她驚慌的拉住絨被,蓋住身體,眼淚都出來了。“陸堯……你混蛋……你辱我清白……”
“如果不是我,你現在已經凍死在失樂禁島了。好好想想當時發生的事,你應該有點印象。”秦命頭疼,退到五步外,別過頭去不看她身體,以免再刺激她。還以為五份全部送進去,她才會醒呢。
“我是說現在!”童欣難以接受,羞憤欲狂。她無法想像,自己在昏迷的時候,陸堯對她做了什麼,只是親她嗎?
“我在幫你解凍,不管你信不信,我只碰了你的嘴。”
“只碰?你說的輕巧,你個混蛋!”童欣有股衝動,要殺了他,可是身體虛弱又痛苦,動一下就撕心裂肺的疼。
“我把你帶出來的時候,你身體已經凍僵了,從外到里都凍住了,你已經算是個死人。我用的辦法可能冒犯你了,但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唯一能做到就是侵犯我?”童欣滿眼淚痕,她羞憤怨怒,像是頭髮怒的母獸,劇烈的喘息著。
“你全身冰封,想要解凍,必須由我往你身體裡送熱氣。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你既然醒了,接下來看你自己的了。”
“你出去!滾!”童欣尖叫,卻牽動傷口,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秦命沒說話,轉身離開。
童欣痛苦的躺在床上,呼吸虛弱,臉色煞白,一陣陣的寒冷和刺痛從身體裡滿眼,嬌軀緊繃,陣陣痙攣。
淚痕再次划過臉頰。
我竟然……被侵犯了?
童欣模糊的記著山洞和泉池裡的情景,記得‘死前’看到的畫面,也記得陸堯已經成了冰雕。應該是陸堯救了她,可是……救我就能辱我清白嗎?
她嘴唇發白,用力抿緊,堅強和倔強都在此刻崩潰。她可以接受死亡,卻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被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如此侵犯!她不敢去想昏迷的時候,這個男人在她身上做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