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童言等人都沒站穩,踉蹌著差點撲倒。
眾族老、供奉,還有戰兵們都全神戒備,如臨大敵。
方擎、童戰天,站到最前面,雙眸閃爍強光,恐怖的能量在復甦,透著驚人的威壓。他們俯瞰著平靜如鏡的海面,那裡突然有股特殊的氣息,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海面平整,無波無瀾,從高空俯瞰,滿目湛藍,廣袤而浩瀚。一艘小船掠過海面,向前飛馳,船上站著兩個人,一個低垂著頭,披散著長發,寬鬆的黑衣幾乎蓋住全身,看不清模樣,一個站在船頭,背著雙手,他白衣飄逸,面目清秀,卻有著一頭湛藍色的長髮,迎風飛舞。
“吼!”龍鱗雕啼嘯,清冽又凶戾,它感受到了股強烈的威脅。
“探不透境界。”方擎和童戰天警惕著,以他們的境界和實力,足以橫行海域,難逢敵手。可下面那兩個人,卻給他們一種琢磨不透的神秘感,黑衣人像是團黑色迷霧,又像是片詭異的黑洞,白衣藍發的少年則像是片汪洋,平靜卻浩瀚。
“怎麼了?”童言他們都極目遠眺,什麼人敢擋他們紫炎族的路?
在他們張望的時候,那艘小船漸漸停了,漂浮在海上。白衣藍發少年回頭,望著高空沸騰的紫色雲海,目光跨越千米,透入紫雲深處。他眼底泛起了漣漪,剎那間,平整如鏡的海面也泛起了漣漪,擴散出很遠很遠,說不出的神異,仿佛他的雙眼就是這片汪洋。
方擎和童戰天氣勢一振,顫動紫氣屏障,恐怖氣勢幾乎要破體而出。
數百戰兵全部散開,退守到童言等人,如利劍出鞘,氣勢凌厲,嚴陣以待。
“要打架了?”有人興奮,早就想見識見識戰將的無上戰威了。
“那是天王殿的人?”方牧歌驚奇,敢直面紫炎族的隊伍,膽子不小啊。
童玳緩緩搖頭:“不可能吧,天王殿怎麼敢就派兩個人來?”
秦命起身,奇怪的張望著,什麼人敢逼停紫炎族的隊伍?除了天王殿敢這麼做,誰還敢?
“那就是秦命?”小船上,白衣藍發少年淡淡輕笑,紅唇輕啟,隱現潔白的牙齒,卻細密又尖利。
“是他。”黑衣人低語。
“升龍榜……呵呵……讓你猜對了。”白衣藍發少年朝著高空緩緩點頭。
“他在跟我們打招呼?”龍鱗雕上的族老們奇怪,仔細的想了又想,印象里不記得有這麼兩個人物。
方擎和童戰天可不這麼認為,氣息越來越熾盛,像是兩輪驕陽,透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強光穿透紫雲,照亮天穹,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的籠罩著海洋,平靜的海面無風起浪,洶湧澎湃,浪花飛濺。
秦命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個白衣藍發少年好像……在對我微笑。是錯覺嗎?
“霸王島,會有一場精彩大戲。”黑衣人緩緩抬頭,凌亂的長髮間,一雙腥紅的眼睛透著妖異的邪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