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陽臉上的怒容僵住了,地武四重天?
“二十七歲,地武四重天,你自己說說,我夠資格進誅天殿嗎?”男人是喬羽曦的堂哥,喬宏達,二十七歲,已經是地武四重天,這種天賦和境界只要去參加考核,不出意外就能順利進入誅天殿,如果表現的好,說不定還能成為內殿。他今天在這裡宴請碧波島的朋友,提前慶祝他即將成為誅天殿外殿弟子。
喬羽曦不輕不重的哼了聲,都懶得看溫陽了。同樣是男人,差距怎麼這麼大,堂哥二十七就四重天,即將從商人的孩子變成誅天殿的弟子,再看看溫陽,快三十歲了,還在三重天掙扎,勉強夠考核標準。
“都是一家人,何苦呢。”秦命輕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就是再不喜歡溫陽,也不至於這麼的冷嘲熱諷帶羞辱。
“你是誰?這裡有你什麼事!”
“溫陽路上救的,賴在家裡不走了。”
喬宏達嗤笑:“又發善心了,是不是只有這樣才能找到點存在感?才有種受人尊敬的虛榮感?溫陽啊溫陽,我都替你悲哀。”
溫陽深提口氣,實在不想在這裡糾纏,真要鬧起來,最後羞辱的還是自己。“陸兄,我們到外面等。”
秦命替溫陽抱不平,但也不好插手人家家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不要太欺人太甚。”
“風水再轉六十年,也轉不到他溫陽身上。老天是不會眷顧那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的。”
“老天會青睞執著地人!”
“嗬!小子有點個性啊,敢跟我頂嘴?”
“就是論事,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你是想有點別的意思嘍?”喬宏宇上下打量了下秦命,他不是莽夫,不著痕跡的探了探秦命境界,竟然探不透。難道是五重天?也可能是六重天!不過他也沒放在眼裡,他不僅是喬家的少爺,也是未來的誅天殿外殿弟子,別說一個六重天,就算是個九重天,沒有背景支持也別想碰他,除非是活膩了。
“你從哪聽出我想有點意思的?”
溫陽攔到秦命面前,給他使個眼色:“我們到外面等。”
“離得遠遠的!別讓人看到!”喬羽曦冷漠的提醒。
殿門外,秦命和溫陽站在根石柱邊,避開了殿門口。
“麻木了?”秦命望著秀麗的山林美景,心裡暗嘆溫陽是真能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