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說清楚,我給誰耍陰招了?我耍什麼陰招了!”溫陽大聲回叱,平常胡鬧也就罷了,能忍就忍,可今天竟然把雙方家長都叫過來,還有聖武坐鎮,開口就誣賴他,他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你就算要離婚,也沒必要這麼演戲!你噁心?我看著更噁心。
喬家的家長們臉色難看,看向溫陽的眼神變得凌厲。他們其實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算到現在,喬羽曦也沒說,但是他們最了解自己的孩子,不是發生了特別嚴重的事,絕不可能這麼興師動眾。陰招?溫陽莫不是做了什麼事陷害喬羽曦?
溫家人都皺著眉向溫陽使眼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喬羽曦雖然刁蠻任性,也沒把溫家放在眼裡,可絕不會無中生有,尤其是當著雙方家長,看得出來這次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喬姑娘,到底出什麼事了,先把話說清楚,大家好做評判嘛。”秦命微笑道。
“你是什麼人,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喬宏達很不滿。連雙方家長都沒發話,你個侍衛插什麼嘴。
“我不是你們兩家的下人,說話最好客氣點,別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哈哈!”喬宏達氣笑了,他最近風頭正盛,誰見了他都很客氣,可從來沒有誰翻過來要‘客氣’。
“好笑嗎?”秦命故作好奇的看著他。
“不是下人,肯定不是家人,誰讓你來這奔雷山莊的?誰讓你來著個房間的!誰讓你說話的!”喬宏達語氣陡然一厲。
“溫陽,這位是誰?”溫陽的堂叔溫啟全問道,這人很面生,從來沒見過。
冷老認識秦命,這人怎麼還沒走?怎麼跟溫陽混到一起了。
“這是我的好友,陸堯。”溫陽回叱喬宏達,語氣也毫不客氣:“這裡是我的家,我帶朋友回來,關你什麼事!”
“你再給我說一遍?”
“說幾遍也不管你的事!喬羽曦,有什麼話直接說出來,不用拐彎抹角,我溫陽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用陰招陷害你,就算哪天要休了你,也光明正大,白紙黑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