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難為你了?”秦命神識一掃,把方圓數里之內的景象納入腦海,大致明白怎麼回事了。怪不得王印一直顯示月晴的位置不動,原來是被攔在這裡了。
“我在跟你說話,你起碼的禮貌呢?”麒元陵騎著月鹿走向半空,月鹿腳下輕風飛旋,顯示稀薄的雲朵,穩穩的托著它。
“這是你家?”
“當然,紅流島就是我的領地。”
“我沒上你的島,沒進你的門,還需要自報名號?”
“紅流島和周圍百里內的海域,都是我麒元陵的領地。你們不請自來,當然得給我個說法。”麒元陵冷冷的對峙著秦命,言語和神態里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秦命跟他對視了會兒,微微一笑:“小崽子,你找事?”
麒元陵面色微變,稍稍偏頭:“我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秦命身後金翼振擊,剎那橫移上百米,出現到了麒元陵面前,突兀而狂烈,空間都震得嗡嗡響。“小崽子,你找事?”
突然的舉動驚動了潛伏的戰獸。
“吼!”懸崖上的巨鱷強勢現身,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利爪踏碎巨石,雄壯堅實的身軀野蠻而狂暴。烏鴉、黑雲赤練蛇,還有潛伏的白魚,都全部騰空而起,發出尖利的嘶嘯,煞氣如海,凶威滾滾而來,都怒視著秦命。
麒元陵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眼前的秦命,氣笑了:“還從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呵呵,像你這種不知死活的蠢貨,這年頭不多年了。”
“那頭白老虎送了你武法,沒送你點腦子?我警告你,從哪冒出來的,給我從哪縮回去!別仗著有個背景,就可以為所欲為,什麼都敢做。這點東西,在我面前不好使。”
麒元陵還真是沒見過這麼狂的人,竟然敢稱虎皇為白老虎,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裡。他看傻子一樣看著秦命,扯著嘴角、搖著頭:“蠢啊蠢,見過作死的,沒見過你這麼作的。那是你的女人?正式通知你,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她是我的了!”
秦命碰了碰耳朵,往前湊了湊:“再說一遍?”
“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你的女人是我的了,你的命,也是我的……”
麒元陵話音未落,秦命攥緊的右拳突然暴起,直取麒元陵面門,嗡的聲悶響,手臂竟然猛地鼓脹,足足粗了三圈,血管怒突,能量沸騰,里里外外金光流傳,疾若電芒,右臂右拳骨頭嘎吱脆響,涌動著恐怖到極致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