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族跟你不共戴天!”
“省省吧,你們在虛空偷偷磨練不就是要在將來殺進修羅殿嗎?大家都是狼,就不要相互裝羊了。”
“你……”
“你們現在不敢挑戰修羅殿,是你們實力還不夠,時機還不到,我現在不碰你們聖靈域,是想紫微天庭能多安寧一天。我們就好好享受現在的和平,將來真要開戰了,可就不會再有絲毫留情。當然了,如果你們哪天想通了,說不定以後就不會再敵人。”
“少廢話!破壞和平的是你!”
“我就在這裡站著看看就破壞和平了?”
“敢做不敢當!你秦命讓我很失望!”
“你失不失望跟我有什麼關係。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天人族竟然能控制住喪鐘,你們用喪鐘在做什麼?天人族裡面……好像有一股特別的力量。”
秦命此話一出,包括祖天坤在內,四位煌武的神情都是一變,就連滿腔的怒火都像是被一盆冷水給狠狠澆滅了。
秦命和小祖都注意到了他們臉色的變化,更奇怪了,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祖天坤他們緊張了。可喪鐘能夠用來做什麼,雖然非常殘破了,可稍微控制不好,還是可能威脅天人族全族。
祖天坤冷靜了很多,可還是很憤怒,那是一種修煉武法至今從沒有過的強烈憤怒感:“天人族的事輪不到你來管,秦命,把喪鐘交出來!”
“喪鐘不屬於你們,它只是自己回了該去的地方。”
“那就把你的喪鐘交出來!”
“很有想法,你來拿?”
澹臺雄立刻抓住祖天坤的肩膀,示意不要衝動。不是他不看好祖天坤,而是秦命太強了,秒殺天君老祖的一幕到現在記憶猶新。關鍵是那條黑龍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天人族族地那裡,萬一鬧僵了,它很可能衝進天人族,殘仙的秘密很有可能會暴露。到時候秦命他們肯定會不惜代價的毀掉它,得不償失。“秦命,我們之間有過約定,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不會冒犯你,你同樣不能冒犯我們。可你先進紫微天庭,再闖聖靈域,現在又奪走天人族的喪鐘,到底是誰在違背約定!”
“我們之間還有過這種約定?我記得只有警告,我對你們的警告!”
“無恥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