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軒還沒出面,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何諾承今天打聽了各個方面的消息,想著第一時間把這些事情說一下,也有讓人能有時間思考應對的辦法,何諾承家裡兄友弟恭,父母恩愛,第一次親眼見到莫家這種家庭情況,難免起了幾分惻隱之心,「哎,莫文軒和莫行舟還真是一脈相承。」
時間過得極為緩慢,醫護人員進進出出,都匆忙,都皺著眉頭。
莫聞遠什麼都沒問,就在原處呆呆的坐著。
身上還是那套帶血的衣服,讓他去換,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齊君與身上也有血,不過何諾承給他帶了衣服。
何諾承當下筷子,又說,「如果莫總被罷免了,白家那邊怎麼辦?莫行舟那麼討厭莫總,肯定不會幫忙追究白澤宇的責任吧?難道就要看著白澤宇安然無恙的過下去?」
「不會的,」齊君與聲音低下去,「莫聞遠就算離開莫家也沒那麼拉胯,對付一個白家不成問題。」
陳郁青也說,「就算莫家不出手,不是還有我嗎?這種事情,等莫聞遠反應過來自然會去做。」
何諾承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老子看莫文軒不爽很久了。」
「你參和什麼,」齊君與罵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說都輪不到你們何家。」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何諾承最怕齊君與說他,趕緊閉了嘴。
時間慢悠悠的來到了晚上。
萬籟俱寂,醫院裡依然燈火通明。
熬了一天一夜,莫聞遠眼睛裡的紅血絲已經層巒疊嶂了,兩隻眼睛只有紅色和黑色,白色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眼睛又干又澀,眼瞼處有著刺痛感。
莫聞遠只有上廁所的時候動了一下,別的時間都安靜的坐著。
齊君與扛不過去,靠在何諾承肩膀上睡著了。
睡得很不舒服,一會兒驚醒一次。
何諾承只能輕輕的拍著齊君與的胳膊,無聲的安慰著。
莫聞遠一生中有很多種選擇,這個時候是最難熬的,他只能選擇等待。
耳邊傳來風聲,門開了。
莫聞遠看過去,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護士就腳步匆忙的走了。
他只能坐回去,數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
度日如年,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他不敢閉眼,閉眼腦子裡就是渾身是血的顧野。
真的很糟糕,他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慢慢的慢慢的,時間又來到深夜,顧野進手術室已經有二十四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