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與也搖頭,「希望以後,他們能好好的吧。」
莫聞遠住的是普通病房,趁著他暈倒,哥幾個趕緊把他身上帶血的衣服扒了,人多力量大,他們還拿毛巾把莫聞遠身上血跡擦了。
給他換上乾淨的衣服,就算是躺在那兒,眉頭皺著,也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不得不說,」何諾承又感嘆,「莫總還是很有氣質的,就是這種氣質我有點欣賞不來,陰鬱帥哥。」
心情一放鬆,何諾承的話就多了起來。
齊君與已經懶得搭理他了,去了一邊的病床上躺著,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何諾承依樣畫葫蘆,躺到了齊君與身邊,也睡著了。
只有陳郁青,一個人孤獨的守在病房裡。
他給韓燼打電話,眼色沉沉,聽到對方小心翼翼的問顧野怎麼樣。
陳郁青冷聲說:「沒死。」
韓燼激動起來,隱隱還有抽泣聲。
陳郁青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等莫聞遠醒過來,這天恐怕就變了。
莫行舟動作很快,想著和唐家的聯姻已經黃了,莫聞遠在他心裡已經沒了作用,老幾十歲的人了,還選擇重新出山。
老不死的就是老不死的,一天時間就把整個公司整頓了一遍,莫助理作為莫聞遠在公司里最親近的人直接被炒了魷魚。
他慘兮兮的給莫聞遠打電話,哪兒曾想莫聞遠暈倒了,這會兒正在床上躺著。
好在陳郁青在,看到是莫助理的電話就接了。
沒過多久,莫助理就出現在了醫院。
莫聞遠還沒醒,陳郁青先問了些情況。
莫助理說,「上次,和莫總有關的人已經被換了一大批,現在整個公司基本全換了,莫總已經回不去了,莫文軒的股份轉到了莫行舟名下,現在莫董事長掌握著生殺大權。」
「還有唐家那邊,和莫氏的合作都吹了,公司損失慘重,董事長把這一切都怪到了莫總身上,其實那些合作也都是莫總去談的,以前也是,很多合作都是莫總促成的,莫家再家大業大,也不是一步一步走上來的嗎,莫總在公司那麼久,比誰都傷心,董事長這是坐享其成。」
「和唐家交惡,又撼動不了莫氏的根基,更何況,利益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唐家取消合作讓原本雙贏的局面都有了缺口,又不只是莫家虧損,對方不一樣嗎?而且,莫總還是董事長親孫子呢,我看,在董事長心裡,莫總連個外人都不如。」
「還有那個唐小姐,和莫總談戀愛總是來公司管東管西,端著一副老闆娘的架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不是談戀愛,而是已經結婚了。」
莫助理真的很想吐槽在公司里看到的一切,但眼前的人是陳郁青,他說了這些之後就閉嘴了。
莫聞遠下午就醒了,醒得很突然,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懵了一樣,從床上起身就往外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