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邊微微泛起了魚肚白,顧野才隱隱有了些睡意,在即將要睡著的時候他還在想,自己好像忘了問莫聞遠為什麼受傷,而且還上了新聞。
轉念一想,對方受傷關他什麼事?
顧野沉沉睡去,莫聞遠頂著兩個黑眼圈趁著對方睡覺輕輕在對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生怕對方發現。
莫聞遠覺得,賣慘還挺管用。
他輕手輕腳的出去,這裡沒有他的洗漱用品,他只能回隔壁洗漱,還有衣服……
說起衣服,莫聞遠計上心來。
他放棄了回到隔壁的想法,轉而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莫聞遠給自己調了個鬧鐘,在顧野家裡,就穿著個內褲到處晃蕩。
臨近中午的時候,莫聞遠想著去廚房給顧野做飯。
他打電話,讓肖笑笑今天別過來,掛斷電話看著一冰箱食材莫聞遠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產生了無所適從的感覺。
沉默半晌,他又把電話撥回去。
「教我做飯。」
肖笑笑:「……」
什麼玩意兒?幻聽了?
「你說什麼?」
莫聞遠重複道,「教我做飯。」
肖笑笑:「……」
哦,原來沒幻聽。
她覺得無語,「你想做什麼?」
莫聞遠問,「顧野喜歡吃什麼?」
肖笑笑說,「偏辣,不愛吃甜的,我記得冰箱裡有魚,要不做個紅燒魚?」
莫聞遠看著冰箱裡那條被開膛破肚的魚,伸手把魚拎出來。
他把電話放到一邊,按照肖笑笑的說法一步一步開始處理。
首先切好了配菜,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肖笑笑打斷了他。
「你燜米飯了嗎?」
莫聞遠:「……米飯?」
說實話,他小時候雖然生活艱苦,但他們娘倆兒從來沒自己開過火,東西都是做熟了送過來的。
後來就更不用說了,他當試驗品去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根本沒機會做飯。
肖笑笑:「……」
「料理台上有個電飯鍋,鍋下面那個柜子里有米,你倒三杯米進去,然後加水加到你食指的第一個關節處,按煮飯就可以了。」
莫聞遠蹲下,果然在柜子急發現了大米,裝米的盒子裡確實有個小杯子。
他想到平時是肖笑笑和顧野兩個人吃飯,他們兩個膽量小,煮三杯就夠了,但是今天中午是自己和顧野吃飯,自己飯量大,想著,莫聞遠便自作聰明的舀了六杯米進去。
他在廚房忙活,顧野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