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野,又是好多天得不到回應。
晚上,莫聞遠剛上車準備回家,卻不曾想,竟然接到了顧野的電話。
「顧野?」莫聞遠不確定道,可能顧野打錯了,可能是手機壞了,還有可能是顧野專門打的這個電話。
是後者。
顧野讓莫聞遠過去,說是找他有事。
莫聞遠眼睛裡掠過驚喜,試圖從顧野的語氣里分析出一點對他有利的緣由。
他懷著不想否認的欣喜,刻意忽略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疑問。
他也不清楚,為什麼一個電話,一句平平無奇的話,竟然能讓他的心狂跳到連自己都能清晰可聞的地步,莫聞遠把手機扔到一邊,心說自己好像已經被顧野拿捏了,吃透了。
想到這裡他又恍然一驚,這不是早就能確定的事嗎?
莫聞遠默默笑了下,就因為這個電話,莫聞遠開車的速度快了很多,一個小時的路程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顧野樓下。
他下車,喉結動了動,對著車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莫總也是可憐,三十歲還在做別人十多歲才會做的事。
可在喜歡的人面前,無論在哪個年齡階段,想用自己最中意的形象出現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好像都不是什麼值得詬病的地方。
畢竟,愛情盲目且寬容,只不過那是建立在互相喜歡的前提下。
莫聞遠上樓的時候,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他打量著自己的鞋子,白色的板鞋,上面有幾處地方沾染上了灰,他蹲下,認認真真用手擦拭了幾遍,灰已經和纖維融為一體,越擦,就越深。
莫聞遠微微皺眉,放棄了擦乾淨的打算。
他不是多在乎那點灰,而是在為顧野的主動赴約,所以,他覺得這場暫且不知道是不是約會的東西應該完美。
到了門口,莫聞遠定定神,敲響了房門。
他想像的是兩個人友好的交談,他向顧野表明心意,他可以帶顧野去所有以前不能去的地方,認識以前從沒見過的人,他想讓這個人徹底融入他的生活。
什麼怕遇到危險所以阻止在他們眼裡顯然都不存在,寧願跟著一起受苦面臨危險,他們也不願意當個什麼都不知道唯有安全能安慰他們的傻子。
他是陰溝里的臭蟲,顧野不是,但他想顧野是,這種想法在顧野失去腺體後一度達到了頂峰,只不過礙於顧野的性格,莫聞遠沒辦法把這種想法實施。
雖然他知道,顧野即使待在陰溝里,也不會變成像他一樣的臭蟲,他只是覺得只有那樣,兩個人才能永遠在一起。
莫聞遠心想,自己可以用盡一切辦法保護顧野,他什麼都會給顧野說,讓對方為他擔心,讓對方待在他身邊天天神不守舍。
